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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渐渐乱掉的呼吸声,亲近的交织在一起。
她们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直到一切完全失控前,裴松溪往后退了退,压了压郁绵的头发:“好了……绵绵。”
郁绵轻轻靠在她肩头,脸颊埋在她的长发间,细细的舒着气,轻轻嗯了声。
那一次在台球桌上,还有今晚,哪怕最初裴松溪表现出一点强势,但还是那么温柔的。
她们都还是羞涩的,似乎有点不知道彼此该到哪一步。
裴松溪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脸颊上的热度却并没有降下来,等语气重归平静了,才跟郁绵说话:“这次回来,先不走了吗?”
郁绵靠在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先不走了,那边的事情做完了,下次过去就是等开学了。”
她靠近她耳边,轻声说:“……我们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裴松溪轻轻笑了笑,似是想起了什么,笑声渐低了:“等你休息好了,哪天有空,去公司看看,他们都很怕我。”
郁绵还是很久以前去公司找过她,算一算已经有多年没去过了:“怕你什么?”
“我会骂人,你知道吗?”
“我才不介意呢。”
郁绵靠过去,细嫩柔软的脸颊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一点也不介意。”
裴松溪不由牵起嘴角:“为什么?”
“因为你对所有的人都很凶,对我很好啊。
我才不怕你。”
她的语气是这么理所当然,因为这本身就是个不需考虑的问题。
抱着她的人啊,把所有的风霜刀剑都抗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怎么可能会怕她呢?
裴松溪抿了下唇,偏过头在她鬓角落下轻轻一吻:“……我说过,我不是好人。
我会很凶的,或许你该更了解我一点。
我想让你知道真实的我。”
郁绵微微偏过头,跟她目光对视着:“那,你会骂我吗?”
裴松溪对上她满是眷恋的目光,神情也变得暖融,她低声笑出来:“不会。”
郁绵噗的一声笑出来:“那你还说这么多,好啦好啦,明天我跟你一起过去,记得骂人给我看。”
裴松溪轻轻拍了拍她发顶:“嗯,骂给你看。”
真是个奇奇怪怪的约定,可是她这么坚持,郁绵没有再拒绝。
她知道她考虑的问题很多,譬如年龄差距,譬如她自以为性格很不好……可是在她看来,她是这世界上,只此一个,最好的那个人。
-
翌日踏入裴氏公司,郁绵有点新奇的到处看了看,她想起上次过来,好像还是初中的时候。
那时她跟裴松溪闹别扭,过来找她,却只找了个空,后来还淋雨生病了。
裴松溪回过头看她一眼,下意识的想弯起唇角,可是想起这是在公司,神色稍稍敛起,如常的疏冷淡漠:“我等下有个会要开,你在我办公室里等我一会,想吃什么让秘书去买,办公室里有休息间。”
郁绵忍不住笑:“不是来看你骂人的吗,怎么看起来像是来玩的?”
裴松溪轻轻咳了一声:“……嗯,那你等会可以去看,我在会议室开会,一般门不关的。”
郁绵眼睛亮亮的看着她,乖乖点头:“好。”
裴松溪一见到她这么可爱的神情,下意识想抬起头摸下她头发,第二次想起这是在公司,于是忍住了,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我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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