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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得痛快,可牧仁育黎心中,憋得跟堵了团牛粪似的。
按说这冰天雪地作战,最适合他们这些耐寒的长畴男儿。
按往年经验,只要乘着冬日进攻,定然大有收获,就算城攻不下来,粮食牲畜和女人都能带走不少。
是以,初闻这姜姓小儿前来驻城应战,他心中还颇为不屑,仍旧掐好了日子,定好了战术,发起了猛攻。
岂料此子竟是个有奇能的,几回对仗下来,倒把他们给打得节节败退,倒赏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数次遇挫,知道是轻敌了,他们便想起细作的信息,想着这女子他能千里迢迢从奉京给带来,肯定是个离不开的,便着人去把这女子给掳了回来。
想起自己连吃败子的狼狈样,牧仁育黎冷哼一记,看向姜洵“我告诉你,爷们儿不是怕你,我可是连你老子都打赢过的。
瞧见没?这对瓜锤,当时可正中他那两肩,往回一扯,连皮肉都带出来了。”
姜洵面无波澜,静盯着他,仿佛看着个无能狂怒之辈。
牧仁育黎气得脸都有些歪,便故意用言语相刺“哦,不对,你都不跟你老子姓了,与他也没什么关系的罢?”
他连连嗤笑“好个连父姓都丢了的玩意儿,按你们的话来说,这叫什么?苟且偷生,还是赧颜苟活?”
待他发泄这一通,姜洵才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花蔚,淡声问“说罢,何等条件?”
终于讲到了正事上头,牧仁育黎瞬间眼冒精光“想要回她,我们要求也不多,你明日退兵,派人去奉京与你们那位新天子说,我们要投诚。”
“本来就是一场误会。
是你们那位先皇帝承诺要给的好处没给够,我们自然心里头有气。
但现在不是换了个新皇帝么?这条件,自然可以再谈。
能谈,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不好么?兵子们都是咱们各自国家的好儿郎,何必拼他们的性命?而且,你们不是自诩为我们母国,还派了那些个宗室女和亲,目的就是来教化我们的子孙国民么?既然咱们两国也是有姻亲来往的,又何必闹得这么僵?”
“明日退兵,等着你们将我们粮道截断么?”
姜洵慢悠悠地,回了这么句。
“你!”
筹划被说破,牧仁育黎顿时惊疑不定。
姜洵神色寡淡“可猜猜看,是你先截断我军粮道,还是我先夷平你们那军帐?”
“你!
你做了什么?”
先时,牧仁育黎只当是威胁,可转念一品这话,他目中惊骇且气急败坏“你敢!
你不想救你这妾么?”
牧仁育黎恏住花蔚一把头发,将她锢到自己身边来,咬牙切齿地刺激着姜洵“她肚子里头,可是灌了不少我长畴男儿的精,你这头上,可得比我长畴的草原还绿罢?哈哈哈哈!”
“妾,玩物尔。”
姜洵眉目不动如山,又加了句“你喜欢,便让她替你陪葬罢。”
话音才落,伴随着牧仁育黎脑中的滚滚雷鸣,不仅埋伏在近处的哨探惨叫几声,而同时,他们军帐的方向,于接二连三的‘轰隆’响声过后,红团骤现,浓浓黑烟蹿地而起。
而姜洵手中接过一柄弓箭。
他展臂拉弓,矢如流星般驰去。
一箭,正中花蔚眉心。
……
同一时间,奉京城。
冬日的晴天,更像是天爷的施舍一般,露过一回脸,紧接着的,便是毫不给脸的酷寒侵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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