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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李太医一样,把脉,看腿,还摁了他背上一个什么穴位,我不大懂。”
秋昙松了口气,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那……二爷的腿什么样儿,他藏着掖着不许我看,你告诉我呗。”
“二爷交代过我谁也不能告诉,尤其是你,”
守诚警惕地道。
“尤其是我?”
秋昙指着自己,诧异秦煜为何如此防备她,她哼了声,轻轻揪了揪守诚的脸,“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呗,下回我偷偷去看。”
正打闹着,便见李太医从屋里出来了,秋昙赶忙跟上去,送他出门……
她一路送出院门,送到紫竹林,李太医看出她有话要说,便在小径尽头站住了,先开口问:“你要打听你主子的病情?”
秋昙回头看了眼,确定无人跟来,这才恭敬道:“李太医,奴婢有事儿请教您,请您恕奴婢无礼才好,”
说罢便将一直攥在手里的方子展开,呈到他面前,“奴婢家乡有个表哥,也是摔伤了腿,用这个方子治好了,请您看看能否用在二爷身上。”
李太医接过,扫了一眼便连连摇头道:“不成,这方子同我开的方子药效相似,可有两味药用得不妥,药性极烈,二公子的身子禁不住,用了能使他双腿暂时发热,有些知觉,长久下来却损伤根本。”
究竟是那大夫医术不精开错了药,还是夫人吩咐的呢?秋昙心生疑窦,但无论如何,这药不能给秦煜用,横竖夫人只命她领那大夫去瞧病,可没说要用他熬的药。
秋昙立即向李太医行礼,连连道谢,“大人您真是医术高超,多亏了您,不然奴婢就误了二爷了。”
接着,李太医又同她说了一通药不能乱吃,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大道理,秋昙只能微笑颔首,假装认真地听着,其实这道理她老爸讲过无数遍了。
突然,秋昙想起了父亲给哥哥治腿的方子,双眼一亮,激动地抓着李太医的袖子道:“李大人,还有个方子,我背给您听,您看能不能用。”
接着,她便将那方子和针灸的穴位都背诵给了他。
这回,李太医捋着髭须,蹙起眉头沉吟良久,才道:“这方子倒有些意思,我得回去翻翻医书,斟酌斟酌。”
“那就劳烦您了,”
秋昙说着,又朝李太医行了个礼,李太医摆摆手说不劳烦,这便告辞,拎着医箱往竹林外去……
秋昙兴奋得紧,转身往院里走,心道这方子要能治好他的腿,至少她为他做了件事,便不必这么愧疚了。
一进屋,便对上一双深如寒潭的眼,心里那点兴奋的小火苗瞬间掐灭,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垂首立在秦煜跟前,“二爷,您……怎么了?”
“方才那大夫开的方子有用么?”
他故作冷淡,然而那期待压抑不住,从眼睛里跑出来。
“李太医说这方子药性太烈,不过奴婢——”
“哦,那你出去吧,”
这一声像叹息。
“二……二爷?”
秦煜一言不发,双手搭在滚轴上,自己滚动轮椅往梢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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