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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5页）

就像看见一团灰白黑的画纸上斜擦出一笔绿。

饭后又去空山。

天气比前两天稍微凉快些，酒吧门大敞着，里头一个所有队员都浑身打孔的乐队正唱着thecure那首高难度的《aybeday》。

这次左言和司寂一块儿坐在下面听，十分放松的模样，头和脚都一颠一颠地打着节拍。

一曲结束，主唱胡子大叔从裤裆边上的大口袋里掏出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两根扔到他们桌上，喊说：&ldo;小左，上来玩玩？&rdo;

左言笑着摆手，让服务生送了一打啤酒去台上，自己叼着烟点燃，撑着一只胳膊继续听。

这个乐队挺会玩，唱完酷玩唱绿日，怀旧得让整个酒吧都燃了。

燃得竟然连个过来搭讪的都没有。

去宾馆的时候不过夜里十来点钟，脱光躺在床上的时候司寂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适当地矜持一点。

不过这种想法在左言也光着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瞬间给震飞了。

两人胡乱在床上搞了两次，把司寂累得够呛。

&ldo;行了，睡吧。

&rdo;

cháo红着脸，司寂屁眼里的精液刚刚才洗干净，又开始摸左言的胸毛。

左言捉住他的手塞到被子里：&ldo;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

&rdo;

司寂恨恨地接话：&ldo;是啊，要去一家鸭脖子公司伺候一个更年期女老板，然后做第九次改稿。

&rdo;

说着他又揪起左言辱头边上一根毛：&ldo;不然你让我拔一根当幸运糙吧？&rdo;

左言呵呵一声，找到他小腿弯上那块软肉用脚趾使劲一夹，瞬间空气就安静了。

闹了一会儿关灯。

黑暗里，司寂一头呆毛软趴趴地散在枕头上。

没一会儿，他说老左，你做梦吗？

&ldo;做啊。

不过只能记得小时候的，长大之后做的梦醒过来就全忘了。

&rdo;

&ldo;那小时候都梦什么？&rdo;

&ldo;飙车啊，抄作业啊，被杀手追然后反杀啊之类的。

&rdo;

司寂笑得不要不要的，接着摸索着抓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口：&ldo;别拿走。

我晚上还要梦见大星星呢。

&rdo;

&ldo;没事你梦大猩猩干什么，今天吃香蕉吃的？&rdo;

懒得理他。

司寂闭上眼，想象着左言折纸的模样。

想象着他把一张张白色皱纹纸拼成星星，穿上透明的丝线，一颗一颗挂在深蓝色没有月亮的天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