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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渊跪在地上抬起头,正对着他的地方摆着一把木椅子,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样貌普通,穿了身中山装,半旧,但是洗得很干净,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宋祁渊垂下眼睛,叫了一声:“干爹。”
聂啸林看起来更像寻常的小本生意人,样貌身形俱是普普通通。
他嘴上咬着烟,道:“老四,你最近好像不太听话,三番五次挑衅保护站的人,是嫌我们的麻烦还不够多?”
“大哥死了,二哥、三哥接连被抓,只有我还好好的。”
宋祁渊道,“如果连我都不为他们做点什么,谁还会去替他们报仇?”
聂啸林笑了笑,看着他的发顶,道:“你这是在怪我?”
“不敢,”
宋祁渊迅速接口,“只是提醒自己,有些事情不能忘。”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
聂啸林突然拔高了声音,“未得命令擅自行动,都是不对的,你自己说,该不该罚?”
宋祁渊没作声,抬手扒掉上半身的衣服。
他身形偏瘦,但肌肉饱满,皮肤是精致的古铜色,冷风击在上面,似乎能听见兵刃相接的金属脆响。
前胸和后背交错着各种伤疤,有刀伤,有枪伤,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凹陷,像是被生生剜掉了一块肉。
“干爹知道你脾气硬、骨头硬,不服打,也不太服管。”
聂啸林靠回椅背上,面无表情地道,“今天咱们就玩点不一样的,古代有种制度叫连坐,一人犯错,全家都要受罚。
你没有家人没关系,不是还养着几个孩子嘛。”
聂啸林使了个眼色,“刀疤脸”
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小男孩。
六七岁,半长的头发,穿着一件略脏的旧夹袄,黑黝黝的眼珠,脸上带着惶恐的表情。
正是给温夏送粥的那一个。
宋祁渊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哑声道:“干爹,对不起,是我不听指挥,是我的错。
我认罚,什么罚都认,保证没有下次。”
“只认罚可不行,”
聂啸林探过身去,掐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得长记性。
我不喜欢太有主见的人,更加不喜欢忤逆我的人。
记住了,再敢有下次,会有更多的人被你牵连。”
聂啸林挥了挥手,“刀疤脸”
又拎着孩子走了出去。
门板合拢的瞬间,那孩子哀哀地叫了一声:“祁哥。”
宋祁渊迅速回头,透过口型读懂了孩子没说完的话—救我,我怕。
枪装着消音器,扣下扳机时只发出轻微的碎响,落在屋脊下的鸟雀振翅飞起,转瞬安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祁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一双桃花似的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神采,里面满是空洞的颜色。
他没觉得多难过,也没有多少愤怒的感觉,只是憋闷,像是在胸口塞了一团棉花,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他想起在库赛湖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他嘲讽厉泽川,嘲讽保护站里的那些人,嘲讽他们一条人命都不如一只四条腿的畜生值钱。
他呢?他的命又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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