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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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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深深地吸引着他。

原先他想同朋友莫里斯&iddot;理查森一起去，但后来这个计划落空了。

回想起来，霍利斯说他还是高兴的。

因为他与理查森之间没有什么共同的情趣，不可能成为一对好旅伴。

他迷恋中国，当然在那里他遇到了古怪的左翼分子，那也很正常。

大家都知道艾格尼丝&iddot;史沫特莱是左翼分子，在牛津也一样，他同莫里斯&iddot;理查森和克劳德&iddot;科伯恩很好，这两个人是粉红色人物。

他说他经常生病。

这个时期，他一直患有肺结核，最后他不得不重返欧洲。

他是从莫斯科回国的。

&ldo;我想看看那里是个什么样子。

那个地方真可怕，肮脏，压抑。

人们脸上没有笑容，而知识分子却对莫斯科大吹大擂，我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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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在那里遇到过什么人吗？&rdo;约翰&iddot;戴问。

&ldo;在公共汽车和火车上遇到过人，在其它地方却没有。

见到苏联人与在其它国家见到的人们，如中国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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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安妮&iddot;奥尔尤因、约翰&iddot;戴、琼斯和我在莱肯菲尔德大楼后碰了头。

霍利斯一直镇定自若，对答如流。

&ldo;如果这样下去，他会把自己的罪过洗刷得干干净净。

&rdo;安妮&iddot;奥尔尤因说。

午饭后，我们就他的回国问题继续进行了审讯，突然，他失去了常态。

虽然他的语气仍然那么坚定，但所有的细节却没有了。

他记不起他曾住在什么地方，曾遇见过什么人，曾制定过什么计划，然而在我们的案情摘要里都载有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们知道他干了些什么，例如他曾住在军情六处的老一辈官员阿尔奇&iddot;莱尔的隔壁；莱尔曾是盖伊&iddot;伯吉斯的密友。

他俩肯定见过多次，但霍利斯完全记不起他。

在以后的一个多小时里，霍利斯结结巴巴，直到他谈起战前参加军情五处以后的经历才恢复了常态。

突然间，他又有了精确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