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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绪尘身上有着常年无法散去的隐隐药香,除此之外唯有一缕不知混杂着何种香料的极淡的浅木香味,似乎及早时有听杨缱说过,那是在她学会制香后,翻遍了古籍,花了不知多少心思才制出的一种能被她大哥所接受的古香。
在此之前,他是从不用香的。
他们相识十多年,眼前这个人似乎从来没有换过香料,这近乎成了他的标志,无数次午夜梦回,季君瑶都能忆起他身上这缕清香,仿佛就萦绕在指尖,在鼻尖,无声无息笼罩着她整个世界。
他的手是冷的,唇也是冷的,香也带着冷意,可此时在靖阳看来,却犹如最炽热的火,倏地点燃四海八方。
季君瑶足足僵了好久,直到发现忘了呼吸才猛然反应过来,掩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悸动在这一刻如终于破土的枝丫,裹狭着千钧之力,势如破竹般席卷而来。
她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眼泪冲出眼眶的时间不足一刹那,却未等尝到苦涩,便忽然用力抓住了身前人的衣襟,用力地、决绝地回吻回去。
她便是这样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果敢而刚烈,这辈子全部的纠结与害怕都送给了杨绪尘。
可当对方终于做出了回应时,她又全然抛去矜持,恨不得将整颗心剖出来递到他面前,生怕他瞧不见,生怕他感受不到。
这一吻绵长而热烈,最后结束于杨绪尘的主动停下。
彼时情迷,一人上一人下,靖阳躺在冰凉的软席上怔怔望着上方的杨绪尘,后者偏过头轻咳一声,如玉的脸上难得有着淡淡红晕,看得靖阳心底大呼惊奇,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青丝如雪垂落在她脸庞,杨绪尘无奈地睨她,靖阳却是越来越收不住笑,飞快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脸,“我们尘世子真绝色也。”
“……”
被调戏了的尘世子无语地看她。
靖阳一扫方才的苦涩心情,顺着对方的力道被拉起来坐好,却是凑到青年面前欣赏他难得一见的难为情。
杨绪尘又无奈又纵容,淡定自若地任她看个够,好半晌平息了擂鼓般的心跳,斜眸望过去,“好玩么?”
“好玩啊。”
靖阳嘻嘻一笑,又凑近他。
后者叹息着倾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你对温师说了什么,让他老人家愿出手帮你?”
靖阳公主面上一僵,笑容渐渐消失,“啊……”
杨绪尘如何不了解她,一看便知自己心中猜测是对的,“你向温师许诺什么了?”
“什么许诺……”
靖阳躲闪着避开他的视线,“嗨呀,非要这时候说正事吗?扫不扫兴啊你!”
杨绪尘好笑地摇摇头,帮她将散落在鬓间的一缕发挽至耳后,“你不说我也知。
不过无妨,我不介意。
对你来说,这本是唯一的法子。”
他这般善解人意,令靖阳公主彻底沉默下来。
良久,她勾住杨绪尘冰凉的手指,低声道,“你不知我方才有多欢喜……可我终究要先对你不住。
你等等我可好?”
“好啊。”
杨绪尘出人意料地答得极为自然。
靖阳公主惊讶地抬眸看他。
靖阳两家联姻,再联也联不到他们俩头上,这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
如果靖阳放弃兵权还可能,可她会吗?杨绪尘多了解她啊,早就已为她想好了一切,从寿宁节赐婚开始谋算,每一步都是为她。
若说私心他当然也是有的,诱她下岭南便是。
可即便如此,出发点却依然是想让她心想事成。
杨绪尘对靖阳公主的心思,只有他一人知道。
他瞒得极好,任是杨缱都无法多揣度,若非赐婚一事来的突然,他无奈之下选择让靖阳去求帝师,这才露出一丝马脚让自家妹妹心有所感,否则他能瞒到天荒地老。
可这个马脚也只有杨缱一人知晓罢了。
换个置身事外的人来看,绝对瞧不出。
寿宁节靖阳在马球场受伤,是他指使的吗?不是,是靖阳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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