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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她又继续加了一句:“我刚刚看到你手里提了鸡,我想吃香酥鸡,你会做吗?”
冬生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丫头忘了爹妈忘了自己,唯独没有忘了吃,这几天老是提出一些菜式冬生都没听说过的。
他又不是厨子,哪会做什么香酥鸡。
冬生愤愤地炖了一锅鸡肉端出来,哭过之后的秦珠玉倒是吃得挺香,也没发觉冬生脸色比平日黑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为毛一个评论都木有哭瞎!
!
☆、涟漪
大致是已经接受了自己被遗弃的事实。
秦珠玉不再如前几天吃完早饭就兴冲冲跑去看告示,看完告示又垂头丧气地回来等着口粮。
反倒是特别有劲头地捣鼓房间摆设,一副本小姐今后就是这家主人的架势。
冬生每每回来看到这副情景,都会不由自主地打个寒颤。
他有种预感,这个女人会在他的生活中存在很长、很长……
可是他还没娶媳妇,怎么先多了个拖油瓶啊!
当然,秦珠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一个拖油瓶的事实。
自从冬生说不会不管她后,她就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一过,便是一个月,就连冬生都开始彻彻底底接受这个理所当然,仿佛这死丫头已经是他的责任。
这天中午,冬生下学,听到隔壁三婶家热热闹闹地不似平常,还未想好要不要凑热闹,人已经被拉进了屋子。
“宋先生,我们家春花今天刚刚回来,这不还念叨着你呢,说是给宋先生带了礼物。”
三婶拉着冬生咧着嘴笑开。
“宋先生,许……许久不见了。”
刚进屋,对面便迎来一个娇俏的姑娘,双颊带着点红晕,似嗔似怯地对他嫣然一笑。
冬生想了半天,方才想起她是三婶的闺女沈春花。
他和这位沈姑娘只打了一回照面,便是他刚来当夫子的第一天,两人似乎还寒暄了几句。
不过第二天,这姑娘便被省城的哥哥嫂子接去住了,一住就是一个月。
冬生想清楚,颔首回她:“沈姑娘,是许久不见了。”
沈春花走近他,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他:“先生是读书人,春花在省城见着有很好的笔,便给先生捎了一支。”
冬生接过那盒子,打开一看,眼睛也不由得一亮,连连朝沈春花道:“这确实是好笔,真是麻烦沈姑娘了,统共多少钱,我这就去给你拿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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