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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4页）

因管事的和主子们都不在，不少殿里就连值守的宫娥和内侍们也都悄悄的混到此地来偷看。

而天子也并不十分严厉管束‐‐原本这一日就是万姓同乐的时候。

饮酒之后，在这香烟缭绕的气氛里，人往往也跟着跳舞、合歌起来。

也不会分神去注意到身后规矩是否松懈了。

何况这一日天子十分开心。

年下不止妙法公主为他添了一个外孙，维摩也给他添了一个孙女儿。

虽说没能得一个嫡孙，但也破除了天子的担忧‐‐他原本还忧虑维摩体弱多病，不利子孙。

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纵使眼下他膝下子孙单薄，但维摩还年轻，二郎也很快便会长成，想必他有生之年，是能见到子孙满堂的。

天子心情好，一面观赏傩舞，一面便将太子唤至身前，道，&ldo;待会儿过了除夕，你先替朕去建初寺上一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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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道，&ldo;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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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又张望了一会儿‐‐众人都去看傩舞了，大都不在坐席上。

东宫年轻女孩子又多，兼火光与香烟迷目，他竟分不清谁是谁。

便笑问，&ldo;大囡的生母是哪个？&rdo;

维摩忙道，&ldo;她还没出月子，儿臣便没让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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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点了点头，笑道，&ldo;是我过糊涂了‐‐你让她好好养着身子，不必惊动。

她是有福之人，日后必然子女双全。

&rdo;维摩道是，天子便又道，&ldo;朕年近三十才有了你两个姐姐，三十四岁才得了你。

你年方弱冠，时日还久着，也不必着急。

好好调养身体是正经，子孙只需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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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便有些语蹇‐‐不知天子是在责怪他内宠太多，还是当真看出他的着急来，故而用此言安慰他。

天子又拍了拍他的手，问道，&ldo;你二姐呢？&rdo;

维摩便要差人去寻妙音，然而天子又有些心结，皱眉道，&ldo;她既不来，你便也别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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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忙道，&ldo;二姐有一阵子没回来了，我适才看她往含章殿方向去了。

想必是想先拜祭一下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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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默然片刻，眼中脾气这才舒缓了些，道，&ldo;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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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二郎拽着如意过来向他敬酒，随即琉璃、萧懋德依次前来，又有各宫妃嫔，最后太子妃也带着东宫女眷上前祝寿，天子残余的火气终于也消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