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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一篇文章念完,广播员端正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革命的同志们,无产阶级革命派的战友们……这孩子马上很清脆地答应了两声,跳到地上扬尘舞蹈一番。
其实匣子里叫的不是他。
刚把屁股帘摘掉没几天,他还远够不上是同志和战友,但你也挡不住他高兴。
因为他觉得自己除了名字张三李四考斯比之外,终于有了个冠冕堂皇的字号,至于这名号是同志、战友还是救世主,那还在其次。
我现在说到的,是当人误以为自己拥有一个名号时的张狂之态。
对于我想要说到的事,这只是个开场白。
当你真正拥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字号时,真正臭美的时候就到了。
有一个时期,匣子里总在称赞革命小将,说他们最敢闯,最有造反精神。
所有岁数不大,当得起那个“小”
字的人,在臭美之余,还想做点什么,就拥到学校里去打老师。
在我们学校里,小将们不光打了老师,把老师的爹妈都打了。
这对老夫妇不胜羞辱,就上吊自杀了。
打老师的事与我无关,但我以为这是极可耻的事。
干过这些事的同学后来也同意我的看法,但就是搞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像吃了蜜蜂屎一样,一味地轻狂。
国外的文献上对这些事有种解释,说当时的青春期少男少女穿身旧军装,到大街上挥舞皮带,是性的象征。
但我觉得这种解释是不对的。
我的同龄人还不至于从性这方面来考虑问题。
小将的时期很快就结束了,随后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
的时期。
学校里有了工人师傅,这些师傅和过去见到的工人师傅不大一样,多少都有点晕晕乎乎、五迷三道,虽然不像革命小将那么疯狂,但也远不能说是正常的。
然后就是“三支两军时期”
,到处都有军代表。
当时的军代表里肯定也有头脑清楚、办事稳重的人,但我没有见到过。
最后年轻人都被派往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学习后者的优秀品质。
下乡之前,我们先到京郊农村去劳动,作为一次预演。
那村里的人在我们面前也有点不够正常——寻常人走路不应该把两腿叉得那么宽,让一辆小车都能从中推过去,也不该是一颠一颠的模样,只有一条板凳学会了走路才会是这般模样。
在萧瑟的秋风中,我们蹲在地头,看贫下中农晚汇报,汇报词如下:“最最敬爱的伟大领袖毛主席——我们(读作‘母恩’)今天下午的活茬是:领着小学生们敛芝麻。
报告完毕。”
我一面不胜悲愤地想到自己长了这么大的个子,居然还是小学生,被人领着敛芝麻;一面也注意到汇报人兴奋的样子,有些人连冻出的清水鼻涕都顾不上擦,在鼻孔上吹出泡泡来啦。
现在我提起这些事情,绝不是想说这些朴实的人们有什么不对,而是试图说明,人经不起恭维。
越是天真、朴实的人,听到一种于己有利的说法,证明自己身上有种种优越的素质,是人类中最优越的部分,就越会不知东西南北,撒起癔症来。
我猜越是生活了无趣味,又看不到希望的人,就越会竖起耳朵来听这种于己有利的说法。
这大概是因为撒癔症比过正常的生活还快乐一些吧——说到了这一点,这篇文章也临近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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