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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说:我们那里只有小个子蒙古马,骑上去它就差不多了,怎忍心让它来跳舞——再说,贫下中牧也不会答应,他们常说:糟蹋马匹的人不得好死。
然后,他忽然有了一个重要的发现:啊呀年兄,咱们俩合起来是四条腿,和马的腿一样多嘛!
……他建议我们来练习盛装舞步,我也没有不同意见——反正吃饱了要消消食。
两条大汉扣着膀子乱跳,是有点古怪,但我们又不是在大街上跳,而是在偏僻小路上跳,所以没有妨碍谁。
再说,我们俩都是出了名的特立独行之士,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干部,全都懒得来管我们。
后来有一天,有个男同学经过我们练习舞步的地方——记得他是上海人,戴副小眼镜——他看了我们一阵,然后冲到我们面前来说:像你们俩这样可不行——不像话。
说完就走了。
这位同学走了以后,我们停了一会儿。
年兄问道:刚才那个人说了什么?我说:不知道。
这个人好像有毛病——咱们怎么办?年兄说:不理他,接着跳!
直到操练完毕,我们才回宿舍拿书,去阅览室晚自习。
第二天傍晚,还在老地方,那位小眼镜又来了。
他皱着眉头看了我们半天,忽然冲过来说:那件事还没公开化呢!
说完就又走了。
这回我们连停都懒得停,继续我们的把戏。
但不要以为我们是傻子,我知道人家说的那件事是同性恋。
很不巧的是,我们俩都是坚定的异性恋者,我的情况尚属一般,年兄不仅是坚定的异性恋,而且还有点骚——见了漂亮女生就两眼放光,口若悬河。
当然,同样的话,年兄也可以用来说我。
所以实际情况是:说我们俩是同性恋,不仅不正确,而且很离谱。
那天晚上那位眼镜看到的,不是同性恋者快乐的舞蹈,而是一匹性情温良的骏马在表演左跨步……文化人类学指出,不同文化、不同价值观的人之间,会发生误解,明明你在做这样一件事,他偏觉得你在做另外的事,这就是件误解的例子。
你若说,我们不该引起别人的误会,这也是对的。
但我们躲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老在一边乱嘀咕。
我和年兄在校园里操练舞步,有人看了觉得很可耻,但我们不理睬他。
我猜这个人会记恨我们,甚至在心里用孟夫子的话骂我们:“无耻之耻,无耻矣!”
我们不理他,是因为他把我们想错了。
顺便说一句,孟老夫子的基本方法是推己及人,这个方法是错误的。
推己往往及不了人,不管从谁那儿推出我们是同性恋都不对,因为我们不是的。
但这不是说,我们拒绝批评。
批评只要稍微有点靠谱,我们就听。
有一天,我们正在操练舞步,有个女同学从那儿经过,笑了笑说:狗撒尿。
然后飘然而去。
我们的步法和狗撒尿不完全一样,说实在的,要表演真正的狗撒尿步法,非职业舞蹈家不可,远非我二人的胯骨力所能及;但我们忽然认为,盛装舞步还是用马匹来表演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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