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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天上打下来个落地雷,擦着教室落在花园里——青色的电光从狭窄的石窗照进来,映得石墙上一片惨白。
教授手捂着心口,对学生们转过身来,说道:先生们,我们触及了上帝的秘密……我读到这个故事时,差点把肠子笑断了。
三次方程算个啥,还值得打雷——教授把上帝看成个小心眼了。
数学我也学了不少,学来学去没了兴趣,也搁下了。
类似的学科还有物理学、化学,初学时兴趣都很大,后来就没兴趣了,现在未必记得多少。
总而言之,我对研究学问这件事和研究学问的人有兴趣,对这门学问本身没什么兴趣。
所有的功课我都是这么学的,但我的成绩竟都是五分。
只有一门功课例外,那就是计算机编程,我学的时候还要穿纸带,没意思透了。
这一门学科里没有名人轶事,除了这门科学的奠基人图林先生是同性恋,败露后自杀了。
我既不是同性恋,也不想自杀,所以我对计算机没兴趣,得的全是三分。
但我现在时常用得着它,所以还要买书看看,关心一下最新的进展,以免用时抓瞎。
这是因为我写文章的软件是自己编的,别人编的软件我既使不惯,也信不过,就这么点原因。
但就因为这点小原因,我在编程序这件事上,还真正有点修为。
由此可见,对研究某种学问这件事感兴趣和对这门学问本身感兴趣可以完全是两回事。
这篇小文章想写我的心路历程,但有一件别人的事情越过了这个历程,我决定也把它写上。
“文革”
中期,我哥哥去看一位多年不见的高中同学。
走进那间房子,我哥哥被惊呆了:这间房子有整整的一面被巨幅的世界地图占满了。
这位同学身着蓝布大褂,足蹬布底的黑布鞋,手掂红蓝铅笔,正在屋里踱步,而且对家兄的出现视而不见。
据家兄说,这位先生当时梳了个中分头,假如不拿红蓝铅笔,而是挟着把雨伞,就和那张伟大领袖去安源的画一模一样了。
我哥哥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才小声问道:能不能请教一下……你这是在干吗呢?他老人家不理我哥哥,又转了两圈,才把手指放到嘴上,说道:嘘,我在考虑世界革命的战略问题。
然后我哥哥就回家来,脸皮乌紫地告诉我此事。
然后我们哥俩就捧腹大笑,几乎笑断了肠子……
罗素、弗雷泽研究逻辑,是对逻辑本身感兴趣,要解决逻辑领域的问题,正如毛主席投身革命事业,也是对革命本身感兴趣,要解决中国社会的问题。
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这些先辈自然会有些事迹,让人很感兴趣。
如果把对问题本身的兴趣抹去,只追求这些事迹,就显得多少有点不对头。
所以,真正有出息的人是对名人感兴趣的东西感兴趣,并且在那上面做出成就,而不是仅仅对名人感兴趣。
古时候有位书生,自称是苏东坡的崇拜者。
有人问他:你是喜欢苏东坡的诗词呢,还是喜欢他的书法?书生答道:都不是的,我喜欢吃东坡肉……东坡肉炖得很烂,肥而不腻,的确很好吃。
但只为东坡肉来崇拜苏东坡,这实在是个太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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