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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倚靠在门前,看着在案板前忙碌的裴淮安。
和面,揉面,擀面,男人认真起来魅力四射,苏梨犯着花痴,嘴里蹦出了一句:“哥哥,我们俩以后的孩子一定要像你一样全能,长得这么帅还会做饭,真是居家必备好男人!”
裴淮安无语,他们俩现在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就连孩子都想到了。
跟她讲不通道理,他也不想白费口舌了。
“吃完面你就去好好补觉,我没叫你出来之前,你不要出来乱窜。”
将热气腾腾的面端到苏梨桌前,他再次叮嘱道:“吃完面去干什么还记得吗?”
苏梨呲溜呲溜地吸着面,心满意足道:“记得记得,吃饱喝足睡觉觉,哥哥做的面真的是天底下最最最好吃的面,可不可以每天都给阿狸做。”
“看你表现。”
填满了肚子,苏梨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裴淮安,回了自己房间。
苏梨的房间就在裴淮安房间的隔壁,听到隔壁传来微微的酣睡声后,已经乔装打扮一番的裴淮安拿起了剑,轻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怡红楼门口,裴淮安被人拦下。
一身脂粉味的老鸨,翘着个兰花指,谄媚道,“这位公子,进我们这里是不能带刀剑的,姑娘们皮娇肉嫩的,要是不小心划破了哪里可就麻烦了。”
小厮得了老鸨的眼色示意,上前将裴淮安的剑收走。
老鸨身后的一位□□凑到了裴淮安身边,“公子,奴家流樱……”
温声软语地搂着他的胳膊往楼上走,将他带入了一间房内,流樱轻拉自己的外衫,媚眼如丝地望着裴淮安。
裴淮安垂眼避开女子的身躯,拖延时间,说自己想先听清倌弹曲。
流樱不依,倾身靠近他,胳膊往裴淮安的脖颈上缠。
男人冰冷的手滑向了她的后颈,她面上一喜,娇嗔地唤了一声公子,脖颈后袭来一阵剧痛,瞬间晕了过去。
裴淮安掏出锦帕擦拭自己的双手和被女人触碰过的脖颈。
被女人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被蚂蚁噬咬过,让他难掩心里的厌恶,鼻子被浓重的脂粉味侵蚀,他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青楼的女人为什么要在身上擦那么厚重的粉,味道这么令人作呕,为什么还会有男人沉迷其中。
他将女人藏入床底,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房门处的响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个绑着男子发带的脑袋从门缝中伸了出来,接下来是两只圆润的大眼睛,眼睛转到他身上时,瞬间亮了起来。
裴淮安无可奈何,怎么这么快就跟上来了,还扮成了男子。
“你不是睡着了吗?”
苏梨一脸骄傲,“我不装睡,你怎么出门?”
走到裴淮安身边时,变了脸色,使劲在裴淮安身上嗅了嗅,一脸怀疑的盯着他,“怎么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你不会脏了吧?”
裴淮安眉头紧皱,什么脏了?
见这个沾了一身女人脂粉味的男人不回话,苏梨内心突然窜起来了小火苗,这是做贼心虚了吧!
眼看眼前的狐狸要炸毛,裴淮安害怕她闹起来弄出的声音太大,将人引来,解释道:“没有。”
敲了敲床板,“人在床下面。”
苏梨板着脸,确认了人真得被弄晕了藏在床板底下,仍旧不开心。
她伸手去扯裴淮安的衣服,气势咄咄道:“我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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