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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牛娃撂套走掉的这一两天时间里,自觉地弥补他遗留下的工作上的空隙和失误,他了解牛娃的脾性,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这个火爆的家伙。
他笑着说:“你拉上咱的公牛,游村串寨去夸庄。
好些人拉着发情的母牛,满冯家滩寻你牛娃哩。
我和来娃好歹把人家劝回去了。
开庄的准备工作还没弄妥,让人家再等两天。
人家不知从谁嘴里听说你不当队长了,庄场也不办了,气得愣骂愣骂——”
“骂我?”
牛娃急问,“骂我啥话?”
“骂得好难听。
‘羞先人哩!
把公牛拉上满世界夸庄,惹得别人把母牛拉来配种,自家又不开庄咧!
冯家滩三队的干部,说话踉放屁一样。
’你听听,骂谁呢?”
德宽不紧不慢地说。
“哈呀!
狗东西骂得真残火!”
牛娃听罢,脸臊红了,“我好冤枉哇!”
“人家没骂你一人,骂的是‘三队的干部’嘛!”
德宽看着牛娃发火了,又劝慰牛娃说,“你挨两句骂怕啥?只要天天能挣两块半,给老娘天天孝顺一串油饼,骂两句风刮跑了……”
“骂吧骂吧!”
牛娃叹口气,似乎一下子变得没气了,“他能骂好久呢?反正我不管了。”
“伙计,我给你说,开庄的准备工作全然弄妥了,围架装好了,人手也安排好了,后日——开庄,你等着看热闹吧!”
德宽满怀自信的口气,激励牛娃说:“来娃的合同等你签字哩!”
“你签字去吧。”
牛娃摇摇头,漠然地说,“好了,来娃老哥,德宽哥会签合同的。
你快回吧!”
牛娃想把来娃支使开,好让他和德宽单独说一点心事。
“只要是三队的干部,谁签字咱都没意见。”
来娃说着转过身,走了。
牛娃瞧着远去的来娃,回过头来,压低声儿,不好意思地说:“德宽哥,我想托你办一件事……”
“只要哥能帮上忙,尽管说。”
德宽满口应承。
“俺表嫂给我介绍下一个女人……”
“噢!”
“那女人是离下婚的。
男人前年考上大学……”
牛娃脸上热臊臊地,给德宽介绍情况,“那女人要寻个可靠农民,不管穷富,正合咱的境况。
好在她没生娃,没得牵连……”
“好喀好喀!”
德宽赞同说,“咱农民就要寻这号实心实意以土为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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