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韩恩菲还是保持了专业,继续提问。
“你的表演非常精彩,引爆了全场,导师和练习生们都万众一致地送上了掌声,这就说明了你的成功。
但是,当国民制作人代表公布你的等级是A的时候,你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问题结束,韩恩菲静静地注视着李容夏,试图从李容夏的神情之中探索到更多。
“嗯……”
李容夏沉吟片刻,似乎又重新回到了十分钟前的一号摄影棚,全场的欢呼与掌声在耳边雷动,即使是现在,血液也依旧在汩汩沸腾着,“激动,只是激动,一种语言所无法准确表达的激动情绪。”
“我……我一直在练习,没日没夜地练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但是,以前站在舞台上,没有观众,后来回到练习室,也没有观众,我……开始怀疑自己,再也无法确定自己的努力是否是正确的。”
“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信心,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努力怎么进步才能……才能变得更好。”
话语,并不连贯。
虽然李容夏掩饰得很好,笑容灿烂、眼睛明亮,就好像正在坦然回答问题一般,但汹涌的情绪却让呼吸磕磕绊绊,以至于说话的气息也就不顺畅,在那些磕绊之中,就能够感受到错综复杂的情绪在翻滚。
“这是很久很久以来第一次收到肯定,对我来说,就好像黑暗之中的一道光芒,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却因为太过急切……”
话语,再次被打断,这一次,李容夏没有能够继续说下去。
因为如果此时开口的话,情绪可能就会决堤了。
于是,李容夏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韩恩菲,微笑着,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情绪,浅浅的笑容在嘴角绽放。
沉默,在蔓延,但是就在这股沉默之中,却能够清晰感受到情绪的翻滚,那种渴望那种迫切和那种激动,浸透了太多太多的苦涩与酸楚,在眼神深处缓缓蔓延着,却因为笑容里的幸福而越发苦涩起来。
笑容,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脆弱和伤口。
李容夏的嘴角再次上扬起来,重新找到了勇气,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点头,“我只是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最纯粹的最简单的也最炙热的……幸福。
原来,梦想如此简单,一个舞台一片掌声一句肯定,就已经足够。
不由自主地,韩恩菲也轻轻颌首,似乎能够感同身受一般,但她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而后又询问了一些问题。
比如说,今天对于哪个公司或者哪个练习生的演出最为好奇。
比如说,今天对于哪个练习生的登场印象最为深刻。
诸如此类。
对于节目后期制作来说,这些问题都能够派上用场,前后约莫十五分钟左右,采访也就宣告全部结束。
韩恩菲目送着礼貌问候转身离开的李容夏背影,扬声呼唤了一句,“容夏,今天的演出真的非常出色。”
李容夏停顿着脚步,转头望着韩恩菲,眼底的光芒就这样绽放了开来。
穿越到北宋仁宗年间,金榜题名,却因为得罪太后,被打发到岭南为官。从边疆小官做起,步步升迁,徐平终于熬到出头天,在宋代书写自己的传奇。从五代乱世走来的北宋,世家大族一扫而空,社会上还没有士绅,宗族社会尚未成形,阶层变动之剧烈和平社会前所未有。大宋的治下不再有贱民,这是一个不问出身的时代,奴仆的儿子可以成为宰相,小兵可...
好孕娇宠甜妻别太撩苏奕是天之骄子,却被迫娶了顾北棠那样名声恶臭的女人,这是人生一大耻辱。她怀孕,他便扼杀了他们的孩子她要离婚,他便死死纠缠折磨她再后来,她说爱上了他,他转手将她最亲最信任的女人搂入怀中最终,她要再嫁了,苏少慌了某年冬日,在墨尔本的大街上。大雪纷飞。顾北棠刚从便利店里走出,便撞上了一堵肉墙。她笑着道歉,眼底不露一丝熟悉。某人怒了。顾北棠,你再跑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宁乔乔原本只是想陪睡一夜,却没想到这一陪就陪了个日日夜夜。某日,她兴致勃勃的跑到书房去。老公,人家现在都流行壁咚。嗯。我还看到有人在玩墙咚!嗯。他继续处理文件。喂!你都不理我!看都不看我一眼!她怒了。他放下笔,抬眸瞥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啊!你要干什么?带你玩床咚!...
...
花饶月穿越成了弃妃,看她如何用一手绝技逆袭。丫鬟报王妃,我们被关禁闭了。月没事,本妃会催眠,想去哪就去哪。丫鬟报王妃,他们要合伙欺负你。月没事,本妃会下毒,让他们有来无回。丫鬟报王妃,王爷让你去侍寝。月瞬间恼火不是怀疑我是奸细吗?就不怕我阉了他!某王突然出现,将花饶月揽入怀中是本王错怪你了,这就去跪榴莲。...
因为一场意外的联姻,两个人必须结婚,沈茵茵跑了,却正好被傅斯年的车撞了,阴差阳错被他带回家,直接宠上天,两个人住在一起。外界婚期如约而至,傅斯年继续蛊惑着沈茵茵,如果你嫁给我的话,就不用嫁给老男人了,但凡有身份的人,是不会喜欢二婚的,你看我年轻又帅气,虽说我木有很多钱,可是我会努力挣钱给你。沈茵茵自然是喜欢傅斯年的,可没有户口本如何领证?傅斯年一本正经的说交给他就好。两人成功领证,本以为逃过老男人一劫,却没想到其实一开始傅斯年就是在算计她,想要将她偷偷的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