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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我说：&ldo;你们这家人谁只要有一次能把一件事，甭管是什么事，完整地说清楚，那就好了。

&rdo;

诺拉端着咖啡走进来：&ldo;什么事叫你这样心烦，乖儿子？&rdo;她问道。

&ldo;乱七八糟的事，莫名其妙的事，谎言，&rdo;我答道，&ldo;我太老了，也太累了，没法跟他们闹着玩。

咱们还是回旧金山吧。

&rdo;

&ldo;新年前就去吗？&rdo;

&ldo;明天就走。

好，今天就走吧。

&rdo;

&ldo;我倒挺愿意。

&rdo;她递给我一杯咖啡，&ldo;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可以乘飞机回去，赶在新年前夕到家。

&rdo;

多萝西声音发颤地说：&ldo;我没对你撒谎，尼克。

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我‐‐求求你，别对我发脾气。

我那么‐‐&rdo;她说不下去，哭了起来。

我揉着阿斯达的脑袋，哼了两声。

诺拉说：&ldo;咱们都累坏了。

心也烦。

把小狗送到楼下去，明天再让它上来。

咱们都先休息一下再接着谈吧。

来，多萝西，我把你的咖啡拿到卧室里去，再给你找件睡衣。

&rdo;

多萝西站起来向我道声晚安：&ldo;我那么愚蠢，真是抱歉。

&rdo;说完便跟随诺拉走出去了。

诺拉回来后，坐在地上我的身旁，说道：&ldo;咱们的多丽哭哭啼啼，承认现在过得很不偷快，可是……&rdo;她打个呵欠，&ldo;她那可怕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rdo;

我便把多萝西告诉我的话讲给她听：&ldo;听起来都像是一堆骗人的废话。

&rdo;

&ldo;怎么会呢？&rdo;

&ldo;怎么不会呢？他们那家人告诉咱们的全是骗人的鬼话。

&rdo;

诺拉又打个呵欠：&ldo;那些话也许能叫侦探相信，却骗不了我。

听我说，咱们干吗不把所有的嫌疑犯，所有的动机，所有的线索，都列个单子，然后一一核查，缩小范围‐‐&rdo;

&ldo;你干吧，我要去睡觉啦。

什么叫线索，我的老娘？&l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