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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两人躺在床上,背对着背,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沉香儿听着陈晏之均匀的呼吸声,不知道他睡没睡,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应该努力去接受陈晏之碰触的,可内心的恐惧却如影随形。
而陈晏之,虽然表面上说着不勉强,可心中却难免有些失落和难受,他渴望能与沉香儿真正成为夫妻,却不知她为何开始抵触他。
第二天清晨,陈晏之还是早早便起了床,她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沉香儿,又看了眼双腿间肿胀和燥热,心中满是无奈的起身。
尽管已经是快入夏了,可大清早冲凉水的滋味还是不太好受。
但换好衣服后,他还是照旧准备好早饭,看着桌上昨日最终还是未动过的糕点,说不失落是假的,他给香儿留好早饭,自己匆匆吃了几口,便提着工具出门上工。
沉香儿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心中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紧张。
待起身走出房间,时间还早,但院子里已经没有了往常那忙碌的身影。
沉香儿是几年的寡妇生活已经习惯了安静一人少话,陈晏之向来是寡言少语,说来两人倒都是闷嘴葫芦,吵不起架,可如今两人就像比吵过架更甚。
新婚不久的夫妻两人,如今对话简单而又生硬,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
用饭时,两人也只是默默吃着饭,偶尔目光交汇,又静默移开。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两人之间的关系仿佛进入一种死循环。
夜间,陈晏之多次有想要亲近沉香儿的动作,都会被她下意识地躲开或借口不适,实在不不开口拒绝进行眼神也是充满痛苦和不愿的。
陈晏之的耐心试探被她渐渐被消磨殆尽。
而沉香儿,看着陈晏之日益恢复冷淡沉默不语的态度,她明白都是她的问题,是她的多次推拒让他失望了,可她真的也不想这样,可身体自然的反应她控制不了,所以亦是委屈又无奈,。
这日,陈晏之从外面做工回来,一脸疲惫。
沉香儿迎上去,想要试图缓和两人如陌生人的关系,帮他接过手中的工具,却被他避开。
“不用!”
陈晏之现在的声音里只有淡漠,没有柔情。
沉香儿抬手的动作僵在半空,最终讪讪放下,内心感受到明白平日叁叔每次被她避开都是什么感觉了。
“工具太重了,你提不动的。”
陈晏之不愿看着她受伤的眼神,干脆平静的走开。
沉香儿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忍不住:“叁叔,对不起…我…”
陈晏之明白她在为什么道歉,可他想听的不是这个,她只是自然而然抵触他碰她而已,或许嫁给他也都是他勉强了她,原本她就不算是心甘情愿想改嫁人吧。
“不用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你觉得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也麻烦你再忍忍,咱们才刚成亲不久,此刻还不适合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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