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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谢谢嬴大叔!”
华红英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火把递给花狐,就拿起扁担把箩筐上的绳套往扁担头上套,“花狐,嗯,拿着火把。”
通过神识,太昊和花狐半个时辰前已经探查到了北渡口的情形,渡口上拴船的大柳树上用草绳拴着两个渡船,不用问,就知道是是姜丹老头和妊麻子的渡船。
再看河滩上的茅草屋,里头只有姜丹老头一个人在稻草上睡觉,妊麻子睡觉的稻草还在地上铺着,人却不知去向。
渡口上很冷清,偌大的空地上除了野草就是虫子和老鼠,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人影,更别说什么狼群了。
“北渡口上很放心。”
这是太昊和花狐两人的共同认识。
华红莲向黑闷娃和太昊努力努嘴,也拿起扁担,把箩筐上的绳套往扁担头上套,“闷娃,带好弟弟下船,注意脚下,别摔倒了。”
“嗯嗯,”
黑闷娃急忙点头应声,“姨姨,我知道了。”
说罢,向花狐伸手,三个碎娃手拉着手走到船头,先后跳到了岸上。
华红英和华红莲两人担着箩筐紧跟在后边上了岸,华红英先走。
华红莲把箩筐放在地上,从怀里摸出两小串铜钱递给嬴大宝,嘴里还说着感谢的话语,“谢谢嬴大叔,辛苦你了,我们走了,你也去歇着吧!”
“夜黑风高,你们路上小心一些!”
少有人关心的嬴大宝,不知咋的,竟然红了眼睛,就连说话也有些哽咽了。
没有多余的话,五个人默默地走在路上,华红英挑着担子打头,华红莲最后,太昊三人走在中间,火把没有还给嬴大宝,依旧由花狐拿在手里照明。
走了一刻钟后,不知道是危机解除了,还是真的饿了,华红英把担子放在路上,看向花狐问道,“呼,花狐,你还有软饼吗?给姨姨两张,姨姨真的没有力气了,要不,你跟闷娃背着箩筐走吧。”
花狐没有多想,借着火把的光亮看了眼华红英的眼神,就知道华红英心里在想些啥。
为了在回去的路上不起冲突,随即从怀里摸出两张软饼递了过去,微笑着说道,“嗯嗯,姨姨,你吃软饼,我跟闷娃来背箩筐。”
黑闷娃也很有眼色地从怀里摸出两张软饼,看到华红莲放下担子,急忙凑到跟前,微笑着递过软饼,“姨姨,我知道你饿了,你先吃软饼,跟红英姨姨头里走,我跟花狐歇一会,背上箩筐走后头。”
“好吧,你们注意一些。”
华红莲接过软饼,微笑着吩咐了一声,抽出扁担提在左手中,就咬了一口软饼,一边咀嚼着软饼,一边向华红英走去,含混不清地说道,“姐,走吧。”
“嗯嗯。”
华红英眼神疑重地看了眼花狐和黑闷娃,心里虽然对两个碎娃如何背动四个箩筐感到疑虑,但还是伸手抽出扁担,跟在华红莲身后走了。
两个箩筐挑起来有二百五十斤左右的重量,走一段近路还好说,走起上百里的长路,真的有些吃不消了,这也是华红英想要摆脱箩筐的真正心思。
华红莲也对花狐和黑闷娃能否背起四个箩筐心生狐疑,一边吃着软饼走路,一边还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看看两个孩子是不是真的能背动四个箩筐。
华红英看破了华红莲的心思,笑着说道,“红莲,你看啥哩?又不是你非要那两个倒霉娃背箩筐的,是他们主动要求的,如果他们背不动了,就会言传的,不用你多看。”
“好吧。”
华红莲应了一声,只是脚下的步子走的有些慢,心里并不轻快,心思依旧记挂在花狐和黑闷娃以及四个箩筐上。
“闷娃,姨姨们走远了,快些把箩筐收进须弥袋里。”
花狐目测华红英和华红莲走出了一里地外了,这才向黑闷娃挤了挤眼睛,一挥手,把华红英担着的两个箩筐收了起来。
“嗯嗯,我知道了。”
黑闷娃应了一声,学着花狐的样子挥了挥手,把华红莲担着的两个箩筐收进了须弥袋内。
“接下来咋办?”
黑闷娃看到花狐在仰头看天,也抬起头看了看天,天上除了星辰在泛着微弱的白光,还有来去飘荡的乌云。
嗯嗯,有两只大鸟在头顶上盘旋,身形咋那么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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