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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是皇帝自己的地盘。
楚渊不喜被窥伺,平常禁止妃嫔前来,不过盛宠的楚怀瑶除外——她病了,皇上不但不忌讳,还把她带到这里,放在自己眼前养病。
但现在,楚怀瑶便她发现自己出不去,也没人来看她。
言语间刺探两句,楚怀瑶便从御前总管那得知,楚渊并不打算放她回自己宫殿。
她也不为难下人们,只在养心殿呆着。
至于病早已好了,她还是被迫日日服药……她略施小计,御前总管便只好巴巴地把药方奉上。
菟丝子、肉苁蓉、鹿角胶、熟地黄……好歹没放淫羊藿,但自己房里焚的那香又是什么?
楚怀瑶心下明白,自己这是成为了帝王的禁脔。
暗地里忧心自己的处境,但面上她还是顺从着楚渊。
战事日紧,但楚渊总是见缝插针来见她,两人颇有些蜜里调油的滋味。
父皇……
她原以为他今夜不会来了。
这几日他忙于朝政,连寝殿都未曾踏入。
楚怀瑶迷迷糊糊间,只觉身侧床榻微沉,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萦绕而来,温热的手掌已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我还以为父皇羽化成仙,不用睡觉了呢?
她眼睫轻颤,嗓音里带着困倦的娇嗔,雪白的手臂从锦被中探出,指尖轻轻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国事再忙,也该顾着身子……
“也就一日半。”
楚渊低沉的声音带着疲惫,但眼神却灼热地盯着她,“父皇忙,中间有在御书房睡了一会,又接着议事了。”
月月光透过纱帐,洒在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上,几夜承欢后,她眼角眉梢的媚意更浓,宛如一朵被夜露浸润的蔷薇,娇艳欲滴。
哼,那父皇自己睡。
她佯装恼怒,翻过身去,却故意将后背贴向他,不许碰我……
她生得极美,即便是赌气的模样,也娇俏得让人心痒。
楚渊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后颈那一小块细嫩的肌肤,舌尖轻轻舔舐,引得她一阵轻颤。
小东西,可怜可怜朕吧。
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掌已顺着她柔软的腰线滑下,几日不见,瑶儿可曾想朕?
她自然知道他来此并非为了安寝,可心里仍忍不住泛酸,嗓音软糯地抱怨:父皇这么久不来……瑶儿思念得紧……
哦?他指尖挑开她单薄的睡裙,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摩挲,是哪种思念?
指尖探入腿心,竟触到一片湿滑。
他低笑出声,拇指恶劣地碾过那粒微微肿起的蕊珠,惹得她惊喘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小骚货,都湿透了……
楚怀瑶羞得耳尖通红,却被他一把按在床榻上。
男人健硕的身躯复上来,灼热的吐息喷在她耳畔:自己把屁股翘起来。
她咬着唇,纤纤玉指揪紧了锦被,最终还是乖顺地伏下身,雪白的臀瓣高高抬起,宛如献祭的羔羊,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楚渊眸色骤暗,粗粝的掌心在她臀肉上重重一拍,啪!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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