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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老白只得出一个结论‐‐温浅害怕自己觊觎他的剑。
这念头一出,老白可就绷不住了,直接和温浅说了起来。
后者闻言先是诧异的瞪大眼睛‐‐虽然只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点,继而苦笑起来:&ldo;刀剑无眼,随时带在身边我是怕伤了你,再说山顶又不比外面,这么安全我也没必要随时带剑对吧。
&rdo;
&ldo;我又不是布娃娃,剑在那摆着我还自己往上撞啊。
&rdo;老白觉得这理由明显不足。
温浅却抿抿嘴,似乎欲言又止。
后来在老白越皱越深的眉头下,才坦言:&ldo;不知怎么的,总觉着你的脸皮儿轻轻碰一下都会破,别说这剑了。
&rdo;
&ldo;再薄也不至于剑光晃一下就出口子吧。
&rdo;老白嘴角抽搐。
而温浅的表情明明在说,呃,很有可能。
老白翻了翻白眼,无语之余,却又涌上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甭管自己这脸皮儿禁不禁折腾,可起码,温浅这份担心是真的。
&ldo;喂,你做我徒弟吧。
&rdo;老白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回轮到温浅嘴角抽搐了,还没听说有这么报答关心的。
老白似乎也觉出语言不妥,赶紧纠正:&ldo;我的意思是,我教你易容,如何?不是我吹,这手艺行走起江湖来很是方便呢。
&rdo;
&ldo;跟你学易容的话,是不是就要拜你为师?&rdo;温浅试探性的问。
&ldo;呃,师祖遗训,只有入我门下才能学。
&rdo;
&ldo;那不还是给你当徒弟嘛,&rdo;温浅翻了翻白眼,刚要说话,却忽然联想到自己住的屋子,微微皱眉,&ldo;你,曾经收过徒弟吧。
&rdo;
老白迟疑了下,才缓缓点头,不太好意思的扯扯嘴角:&ldo;收过一个,刚出师就跑了。
&rdo;
温浅微愣,这他倒是没想到。
不过看老白的样子,恐怕对这个徒弟还是有情分的。
思及此,温浅忽然不确定老白是真想招他做徒弟,还只是想找个顶着徒弟名讳的人满足下他想为人师的愿望。
不过无论哪种,温浅都不想掺和。
易容这门手艺确实挺有诱惑性,不过如果这手艺的获得非要伴随着入师门拜师傅等等复杂过程,那还是算了。
之前就说过,他讨厌麻烦。
虽然这个麻烦是他颇为不讨厌的老白,但还是能绕则绕。
老白也就是兴头上随口那么一说,温浅没应,这事儿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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