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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双眼的许二娘心如死灰,浑身无力,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突然!
“采花贼”
好像中了邪一样,直挺挺地压在了许二娘的娇躯上。
“怎么不动了?”
许二娘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她虽未读过书,但人生四大喜事还是知道的,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露……她面色红润,有些局促的说道:“额……这就完事了?”
随后许二娘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个采花贼。
这贼人竟有八尺有余,身着一身白衣,就连蒙面的丝巾也是白色的,就是不知为何连眼睛也罩起来了,在黑夜中显得格格不入,隐隐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药味?莫非是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病秧子”
?随后许二娘大着胆子轻扯下对方的面巾,月光下一张惨白俊秀的脸暴露出来,俨然是一副少年郎模样,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满脸笑意?许二娘秀眉微蹙:“小小年纪就干这等坏事,怪不得脸色惨白,一点血色也没有,分明是纵欲过度,老娘这就去报官送你进大狱。”
随后许二娘惊恐地发现白衣少年的瞳孔正在急速涣散,许二娘伸出柔指轻探鼻息……没有呼吸了?死了!
许二娘莲步轻移,惊恐地大呼:“啊!”
随后,一面慌张地向后退缩着娇躯,一面伸出嫩白的香莲,犹如踩着织布机一般,猛地蹬在了俊秀少年的胸口,咣…咣…咣…转眼间蹬出了数十脚。
若是益州金刚宗弟子在场,也要惊呼一声,好一个佛山无影脚。
伴随着沉闷的落地声后,许二娘这才些许镇定下来。
随即整理好亵衣,穿上襦裙跳过少年郎的身体,冲向门外。
门外,俯耳倾听的更夫面色惶恐,耳畔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咣…嘣…来不及反应的更夫被撞倒在地……“哎呀!
莫非这采花大盗还有同伙?”
许二娘顿时大惊失色。
人在危急时刻爆发出来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
此刻的许二娘犹如脱缰的野马,连滚带爬地,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来人啊…救命啊…抓淫贼啊…”
许二娘的叫喊声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刺脊巷静寂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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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整个刺脊巷一盏盏油灯在黑夜中亮起,各家小院内人影攒动。
有人忿忿不平地骂街,有人催促着出去看热闹,还有人趁乱焦急地翻墙走人。
“别脱了,快出去瞧瞧!”
“大晚上的,真刺激啊!
不辱刺脊巷威名!”
“哎!
大郎,你回来,不是说你!
你个狗彘东西!
以后别来找老娘!”
倒在地上的更夫一张国字脸一阵白一阵红。
我虽然年长三十有二,可…可…还未曾成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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