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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第1页）

“他是救人的时候牺牲的。”

突然听见人声，我反射地推开仲修，自己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把Ｔ９１步枪枪口对准声音的来向。

看见是穿迷彩衣的人类，我几乎就要扣下板机，但除非对方是像奸屍魔这样先奸后杀的人渣，否则我顶多只往他的脚掌附近开枪，运气好的话他只会收到我的枪响警告，倒霉一点就要下半身中枪失去行走能力，即使是杨志这么自私，到处内射、射后不理的人，我也不会往他身上开枪，於是我就没开枪了，因为那就是杨志！

“你？！”

难道他已经进化到刀枪不入？

“是你生前的好友吗？真是条汉子，虽然说他保护的对象最后还是变异了。”

杨志平静却不失尊敬地看着仲修，杨志和人类之接近，连仲修都顿了几秒才能确定他是同类而不过去咬他，也有可能因为仲修刚变异没多久，还不适应活屍的生活吧。

“你没死？”

我看着杨志迷彩服上的弹孔和血迹，不屑地问道，要是真的有刀枪不入的活屍，我倒想知道科学原理是啥。

“看这阵仗，迫击炮加上装甲车，白痴也知道是来找我的，我让二号代替我指挥。

这衣服则是一个人类倒霉鬼的，我开枪杀了他之后把衣服换过来穿。”

杨志轻描淡写地把他让伙伴作为替死鬼的事一语带过，我却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金乘五代替我去死，必要时反倒我可以喂他耳屎！

我拉着仲修的上臂，转身就要离开，一方面是不想再听杨志分享他的世界末日卖队友经验谈，一方面是获胜的人类开始清理战场，除了零星的枪声，更有活屍混合人类的屍体被堆成屍山后放火焚烧，一来可以节省弹药让已死却尚未变异的人类化为尘土，二来基於卫生考量可以避免疾病扩散，先烧一部分也是利用屍体的化学能作为照明之用，以利幸存的人类士兵在夜晚作业。

我硬拖着仲修缓缓远离屍体堆叠而成的“营火”

，杨志不知从哪弄来脚踏车，在我后面用快要跌倒的速度龟速骑着，一边喃喃自语道：“骑慢比骑快还难，抱着自私活着可比光荣捐躯更不容易啊～～～”

哼，真想一枪毙了他，可是除非是生命受到威胁，否则我在末日世界杀的人或活屍还是愈少愈好。

“你这样拖延下去，刚好明天早上等着被发现。”

杨志努力对抗着左摆右晃的脚踏车龙头，一边挖苦着我道。

“干！”

我举起步枪作势要毙了他，他用余光看见我的动作，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皱着眉头微笑道：“你不是那种会开枪的人。”

然后继续在脚踏车上面晃来晃去，难以维持平衡。

整条省道上如今只剩我和仲修还有他，其他活屍早在几个小时前被枪炮声吸引到机场附近，大部分都被扑杀了，空荡荡的省道只剩下废弃的交通工具，跟刚刚散布着活屍的景象相比显得相当诡异。

“干嘛跟？”

我没好气地转头问他。

“虽然我已经几乎在人类和活屍之间来去自如，但这世道，有团队相伴总比自己一个人强。”

杨志咬着下嘴唇，貌似哀求地看着我。

“干！

别想！”

虽然他还没开口，但我已经知道他的用意，赶紧否决他的提议。

“别这样啦。”

他突然停下脚踏车，走到前方的废弃店面内，再出来时他的手中握着一截绳子，绳子往后再延伸出去，赫然绑了个身穿迷彩服的人类少女！

“这个给你朋友作进化用，然后牠就会很听话，你的赶屍进度就会快很多。”

杨志解开少女迷彩服的衣襟，露出草绿色的国军内衣，随即又撩起她的内衣，让她被胸部撑得快要爆开的胸罩露了出来，是花样朴素的运动胸罩，但在少女酥胸的衬托下显得非常性感。

女兵被布团塞住的嘴里只能呜呜叫个不停，眼中满是惊恐。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