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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菀想别过脸,晏清源大手掌着,她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轻薄咬噬,却还是努力挣出零碎的句子,意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东柏堂是,是什么地方?”
晏清源还只是笑,打趣她:“我金屋藏你的地方。”
归菀不知为何,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她再次被磅礴的羞耻摄住心神,而他的气息太近了,近到归菀生出了熟知感,一呼一吸,归菀就知道他的近身,可也没地方逃,没法逃。
她的泪水站在眼眶的悬崖,再一步就要跌出声来。
晏清源笑她:“你实在太爱哭了。”
又去吸吮她的泪水,带着一股子反倒让人惊悚的柔情蜜意。
归菀的声音苍白:“因为你的爹爹没有被贼人杀死,你也没有被贼人欺奸。”
柔弱的声音里,照旧可以充斥不甘和仇恨。
晏清源动作一停,往后掣了掣身子,凝神打量归菀:
此刻,这双眼睛里像是被风沙吹尽的秋空,什么也没有,再一错目,又仿佛看到一簇小火苗在燃烧,虽微弱,却是实实在在的火苗。
“我给过你父亲机会了。”
晏清源很快自若一笑,拧了拧她小脸,归菀疑心为何这个时候他总是能笑得出来,转念一想,是了,他为何不能笑?他是胜利者,是掠夺者,自然是最有资格笑的。
晏清源的声音重新烫起来,盯着她的眼睛:
“小姑娘,我会让你忘记这一切的。”
他忽然毫无预兆地进来,没有任何前奏,归菀痛到痉挛失声,腿不是自己的,被死死摁住了。
晏清源也没有动,因为滞涩难行,他就这样居高临下撑着肩胛,望向毫无血色的归菀,好心好意笑劝:
“好孩子,听话,放松些,我不想弄伤你。”
他要搅起滔天的骇浪来。
豆大的冷汗,顺着秀发,缓缓淌下,归菀的腰肢终于微微一动,晏清源才笑了一笑。
他不知疲倦地将黑夜一勺又一勺地舀浇在她眼前,没有生麻布,没有引魂幡,八公山上那么多郁郁松柏,亦做不来一口棺木,归菀阖上了双目,几是麻木地等着他火热的双唇袭上来,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魏军拨营回赶时,江北诸事已被晏清源安排得妥妥帖帖,魏平留下镇守淮南这方土地,晏清源又给他拨了几个可靠的副将,连带主薄也留下来,淮南基本可以高枕无忧。
照那罗延看,世子爷这几年一手栽培起来的,倒有一半扔这守淮南了。
早晚要灭了南梁!
那罗延冷哼哼地想道,极目远望,又一阵兴奋:要回邺都了!
越往北,越是冷,一路上都只有肆虐的风,干冷干冷的,行至许昌地界时,开始落起今年的第一场雪,风刮个不住,卷起阵阵雪沫子,洋洋洒洒,都往天地四处去了,快意得很。
归菀撩起帘子,看满眼的缟素世界,怔了怔,雪花仿佛为人戴孝一般,她忍不住伸手接住一片,在摇摇晃晃的车身中看着它迅速融在指间,像离人泪,透明剔透。
眼前阴翳一闪,晏清源已把帘子放了,车内又重新暗了下来。
“小心吹坏了你。”
他笑言。
这一程,他没让自己和媛华姊姊同车,反倒亲自过来,刚开始,归菀尚不习惯,心底发怵,却不想他自上一回后,竟不再来折磨她,归菀疑心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忐忐忑忑,仍是吓了一路。
唯一厌恶的是,那花囊被晏清源逼着戴在了腰间,每日晃于眼底,归菀尽力躲开它的刺目,偶一撞上,只觉莹润润的青玉,洁净如雪,又肮脏如泥,洁净是它本来的面目,肮脏的却是曾经主人气息的浸淫。
归菀掠了掠鬓发,低首不语,晏清源也不强求,盘起两条长腿直接塞进她怀中,且恶意地顶了顶她浑圆的边界,归菀失声尖叫,顿时捂了嘴,好半日,方松开来,晏清源一径地冷笑:
“还不习惯么?你哪里我没摸遍?”
归菀霎时红了脸,僵僵坐在那,恨意很快翻了上来。
“给我捶捶腿。”
晏清源懒懒吩咐。
归菀一时默然,手起手落,猫挠的一样,晏清源冷眼瞧她半日,拿起手底冬氅向她砸去,半是威胁半是警告:
“再这么敷衍,我在车上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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