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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鹤听到后,连忙将那篇金页法门放在脚边,然后大喊道:“余道友,我已经放好了。”
余丹琪通过黑色绸带感受到了的金页法门,随后她操控着身前的球体,这黑色球体迅速解开,化为一条长长的黑色绸带,并裹着金页法门,没入她的袖中。
外面的几个筑基修士都谨慎地防备吕鹤,防止这吕鹤突然暴起发难,吕鹤一脱困,立刻施展遁法逃走,没有一点停留的样子。
众人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这时花裴哈哈大笑道:“余道友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啊,竟能打败这不可一世的吕鹤,让这吕鹤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走。”
天澹台三人默默地看着花裴,余丹琪知道花裴什么意思,她说道:“花道友不必如此,既然我已经立下过天道誓言,你就不必担心。”
余丹琪话一说完,花裴的笑意更浓了,可是突然之间,花裴的脖子上有一条鞭子,花裴只感到脖子一凉,而后就看见自己的身体还站着,脖子上的头颅已经不见了,断首处鲜血如泉水般涌出。
同时一旁的两个女修还在争论着什么,花裴这才意识到自己要死了,他想要说些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意识很快也消散了。
此时的花裴已经身首异处,顾盼见此一幕对着蒋霜大声说道:“蒋霜,你这是做什么?”
之前她对蒋霜的行为就有些反感,以残暴的方式杀了那些她们抓来的修士,既然要杀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苦得了。
而这次花裴虽说因利益而帮助她们杀敌,但根本算不上是敌人,蒋霜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蒋霜全然没有负罪之心,她笑道:“师妹,你还是太年轻了,这花裴都马上管我们要宝物了,我们三个筑基修士在这里,他还如此不识抬举,这不是该杀吗?难道要师姐违背天道誓言?”
说完这话,蒋霜就对着一直默不作声的余丹琪说道:“是吧,余师姐。”
余丹琪看着蒋霜,眼中有一道寒意闪过,她说道:“若我没有真心的想用一份拓印本换取花裴的帮助,又怎么能够立下天道誓言?又怎么能够救得在场众师妹的命?”
她的语气中隐隐有些训斥之意。
这时已经有众多炼气期的师妹过来了,脸色都有些惊疑不定。
蒋霜低下头,脸色有些难看,眼眸微闭,瞟向余丹琪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怨毒,在她心里,她好心好意帮余丹琪扫清障碍,可余丹琪却如此对她。
余丹琪继续漠然地对着蒋霜说道:“虽然我与你在门内不同峰中修炼,但我希望你在我这就听我的规矩,不要擅自主张,听明白了吗?”
蒋霜低沉说道:“是。”
之后她再无言语。
顾盼看着蒋霜这个样子,摇摇头而后叹了一口气,随即对着余丹琪说道:“余师姐,真的有别的师姐过来吗?”
余丹琪此时看起来有些虚弱,她现在才算是真正放松了下来,她说道:“咱们不是只能知道其他同门的大概位置吗,就算知道了位置,咱们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何人,所以我怎么会知道有比我强的师姐过来,这一切都是我骗他的。”
“再拖下去,对我们非常不利,我的法力刚刚就已经消耗殆尽,还好吓住他了。”
顾盼点点头,而后立即对众炼气女修说道:“所有人现在快速收拾好这里的东西,我们马上离开。”
余丹琪看着顾盼的样子微微点头,而后她舒了口气,所幸这次没有什么别派强者来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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