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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这——唉,甚至连这一只——”
他俯下身去抚摸着脚下的杂种狗。
“也被骗过了。”
福列斯特兄弟们会意地交换着眼色。
“我们吃过早饭出发。
裘弟、我和那三只狗。
我们追踪那老熊,越过了南面的丛莽。
又跟着足迹沿着那锯齿草塘的边缘下去,直跟到裘尼泊溪。
我们又经过沼泽地,足迹的气味越来越强烈。
我们追上它了——”
福列斯特兄弟们都抓紧了膝盖。
“我们追上了它,哥儿们,差不多就在裘尼泊溪的边上,溪水最深,流得又最急的地方。”
裘弟觉得这故事真比那次打猎还紧张。
他仿佛重新看到了那一切:浓密的树荫和羊齿,压坏的扇形矮棕榈和奔流不息的溪水。
他几乎要被故事的紧张而刺激得爆裂了。
同时,他也为他爸爸感到极大的骄傲。
贝尼·巴克斯特虽然不是个画家,却能描绘出他们打猎中最精彩的场面。
他常常能坐在那儿,就像他现在坐着一般,编造出一套神秘而又有魔力的咒语来,吸引得这些粗鲁的大汉急不可耐地屏息恭听。
他将那次打猎描绘成史诗般的东西。
当他说到枪走了火,老缺趾将裘利亚压倒在它的胸前时,葛培竟将烟草吞了下去,冲到火炉前唾吐着,咳呛着。
福列斯特兄弟们紧握着他们的拳头,不安地把屁股移到了座位的边缘,张大了嘴巴倾听。
“真够劲,”
勃克吸了一口气说。
“我当时在场才好呢。”
“那么老缺趾到哪儿去了?”
葛培追问道。
“没有人知道。”
贝尼告诉他们。
大家都沉默了。
最后,雷姆说道:“你一次也不曾说起过你们到那儿后这只狗的情形。”
“不要逼我,”
贝尼说。
“我没有告诉过你们它是毫无用处的吗?”
“我看战斗以后它毫无损伤,”
雷姆说。
“它身上没有一块伤疤,不是吗?”
“是的,它身上没有一块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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