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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6点,骆鹏家的卧室被夕阳的余晖照耀的一片金黄,经历了身心崩溃的高潮之后,赤裸着身体的玉诗终于用颤抖的手抽出了一张纸签。
她没有打开折叠的纸片,而是低着头直接交给了骆鹏。
骆鹏对玉诗此时的状态十分满意,拿着自己写的纸签,心想,估计就算自己不打开纸签,而是直接随意提出一种惩罚措施,现在的玉诗也不会反对的。
但是骆鹏还是决定打开纸签,他要严格的按照协议规则执行下去,一方面进一步打击玉诗的信心,另一方面,也是避免这个女人清醒以后说他违规。
打开纸签以后,骆鹏扫了一眼,就把纸上的内容朝着玉诗晃了晃,然后就示意玉诗再次坐到刚才受罚的椅子上去,自己却下床走出了卧室。
熟悉的场面让玉诗完全陷入了自己心灵的陷阱,无助的张开双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头后,呆呆的等待着骆鹏的惩罚。
骆鹏回来的时候,又拎了两把椅子,放在原本这张椅子的两侧,指示着玉诗把双腿搭在两把新的椅子上。
这样,一个双手抱头,双腿摆出一字马,暴露出所有敏感部位的裸体美妇就出现了。
骆鹏转身又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两根毛笔回来了,笔头上是洁白的柔软羊毫,他兴致盎然的走到玉诗的身旁。
玉诗看到骆鹏手里的毛笔,顿时全身一震,挣扎着扭头向着床头柜上看去,随后眼中重新泛起了恐惧。
「不,不,别这样」,玉诗拼命的摇着头,然而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
曾经经历过调教的玉诗,对于毛笔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羞辱与难堪有着清楚的认识,因此毛笔的出现立刻勾动了心中的畏惧,心灵从自己构筑的陷阱中挣扎了出来。
可是这并不能算是什么幸运,因为这就意味着,她将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毛笔的凌虐。
「怎么,改变主意了?还是想认输?」骆鹏轻松的问道。
「啊,不,我,我受罚」,玉诗忙不迭的反对。
骆鹏暗道不妙,看了看慌乱中的玉诗,发觉这个全身赤裸的美妇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他试探着问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是想认输吗,原本想继续惩罚你,但是既然害怕这个惩罚,那我干脆允许你认输好了」。
「我,我才不认输,你,你,要惩罚就惩罚吧,老娘随你处置好了」,玉诗的反应让骆鹏充满了遗憾和不解,这女人怎么这么快就清醒了,是毛笔刺激到她了?容易受刺激对自己有利,但是这也太容易受刺激了吧,对这个女人的调教似乎越来越不可控了,完全猜不到她下一刻的反应啊。
其实这完全是骆鹏自己弄巧成拙了,玉诗在曾经受到的调教中,深切的体会过毛笔给自己的身体带来的耻辱和痛苦,那种无处可逃的瘙痒让她深深的恐惧,原本已经屈服的心灵在巨大的恐惧之下不得不自行唤醒了自己。
一肚子牢骚的骆鹏只能先放下纠结,两只手拿着两根毛笔,走到玉诗的身后,在玉诗的耳边嘿嘿的笑了两声道,「要开始了哦」。
玉诗的身体一抖,刚刚清醒的她来不及回想刚才自己的表现,因为她必须马上面对这可怕的惩罚。
她不知道骆鹏会从哪里开始,这个少年对于女人的身体十分了解,但是终究不是那种多年玩弄女人的老手,大概不会懂的太多吧?玉诗心怀侥幸的想着。
下一秒,骆鹏击碎了玉诗的幻想,两根毛笔轻轻的点在了玉诗小巧的耳垂上。
柔软的毛刷带来的瘙痒感觉让玉诗战栗。
随着笔尖渐渐向着耳孔移动,玉诗已经无法控制的再次开始颤抖。
「啊,别,好,好痒,哈,哈哈,别刷这里」,软毛在耳孔中与耳朵里的绒毛相触,玉诗再也忍不住了,一边摇头试图躲避这难耐的瘙痒,一边开口求饶。
骆鹏提醒道,「阿姨,规则里写的很清楚,你可不能躲哈」,玉诗的反应让骆鹏重拾信心,就算这女人清醒过来,自己也仍然有赌局获胜的把握,虽然没能进一步给玉诗的心灵中种下臣服的种子,但是只要自己获胜,那原本的计划就仍然可以继续进行了。
「啊,哈哈,你,你太过分了,啊哈哈哈」,玉诗被骆鹏提醒之后,不能继续躲避,只能大笑着控制着身体承受着这样的酷刑。
骆鹏的毛笔离开了玉诗的耳朵,在玉诗修长柔滑的脖颈上来回扫了几回,然后两根笔各自奔向了玉诗的两个腋窝。
双手抱头的姿势让玉诗的腋窝毫无保护的暴露在骆鹏的攻击下,这里是对痒的感觉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剧烈的瘙痒让玉诗无法忍受,女人的狂笑与求饶声交错的出现,顿时激烈了数倍。
玩了一会儿之后,骆鹏调整了一下放着玉诗双腿的两把椅子的位置,让它们向中间靠拢一些,然后蹲在玉诗面前,笔尖在玉诗剧烈的颤抖中刷向了两只小巧洁白的脚丫。
「啊啊啊……,饶命啊,呜呜……,哈,哈哈……,不要了,呜呜……,人家,人家听话,听话呀啊啊啊……」,玉诗如同吸毒了一样,疯狂的摇晃着头,长发散乱的飞扬着,这是她的姿势中唯一不受规则限制的动作。
她一边疯狂的大笑,一边止不住的飘洒着委屈和痛苦的泪水,剧烈的瘙痒让玉诗狼狈不堪,大开的双腿忍不住想要合拢,却勉力控制着不敢移动。
骆鹏玩的兴起,一时忘记了惩罚的目的,直到几分钟以后,才忽然想起,自己设计这个惩罚措施,最主要的目标是持续刺激玉诗的乳头和阴蒂,好让自己在接下来的一局中保持优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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