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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赴死（第8页）

她放弃了一切。

她听到了长笑，永无止境的最疯狂的长笑。

她挣扎着、咆哮着、哭泣着、战斗着……

到最后，一切的最后，她只是，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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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

【都要！

】

【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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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高昂的尖叫在灵魂之海的漩涡中爆炸开来，一名略有些灵能的暗黑天使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然后，他愣在了原地。

哪怕是直面自己的原体与帝皇，也无法与他所看到的东西相对比。

帝皇在上啊，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什么……怪物……

无法形容，无法相信，无法接受，无法理解……

如此巨大，如此繁多，如此疯狂，如此可憎……

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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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什么？】

庄森发问。

而他的子嗣，他的幸存的，忠诚的，不幸的子嗣，只是努力地回忆着，然后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低头、四肢僵硬。

“父亲……”

“我真的……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庄森垂下眼睑，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