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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博屹的呼吸很重,看着她时,深情眼里永远带着一两分克制,他缓缓起身,背靠在床头上,双手扶在她的腰上,往后提了提。
林以鹿不适应这种感觉,薄肩微绷,想往后或者往前挪一点,忽然,靳博屹捏着她的腰力道紧了一些,彷佛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发出的声音暗哑带着微不可察的颤动:“别动,乖乖坐好。”
他使了力,让她定定坐好,额头抵在她颈间,喷洒在她肌肤上的气息紊乱,灼热如烧。
靳博屹忍的很难受,汗都冒出来,林以鹿不知道怎么帮他解决,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床头柜上。
林以鹿想试一试,但她有些怕,不是怕别的,她怕自己会太过于沉溺他,离不开他,甚至对他上瘾。
“靳博屹。”
靳博屹还是刚才的姿势,“嗯。”
“要不要……”
林以鹿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话还没说完呢,靳博屹立马说:“要。”
林以鹿笑了下,揉了把他的头发:“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靳博屹下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东西:“你刚一直在看。”
“你后脑勺长眼睛了?”
“电视机反光。”
林以鹿回头看了眼,电视机正对着房间里唯一的大床,黑屏倒映着他们的影子:“……”
靳博屹伸手想去拿那盒套,林以鹿眼疾手快,猛地按住他的手,抬眸,直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心跳加速了一下,刚欲开口,靳博屹搂住她的腰板,翻身将她摁在床上,压在身下,喉结滚了滚:“你想让我憋死是吧。”
“我哪舍得。”
靳博屹暗欲的目光盯着她的脸,干净妩媚,一颦一笑明艳动人,异常的性感蛊惑。
靳博屹晃了下神,脑袋和脸一并埋进她的颈窝里,狠狠咬了一口,哑声:“别折磨我行吗。”
林以鹿抱着他笑得不行,“你这忍耐力不行啊。”
“嗯,不行。”
靳博屹不轻不重地咬住她的耳朵,炙热的唇息喷薄而下:“你帮我弄。”
林以鹿眼皮跳了跳,脱身想溜,靳博屹漫不经心地把皮带解开,性感又张狂地笑了下,理智似乎被淹没,强烈而不可控制地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带,动作利落得带出一股放肆难驯的野性。
“女朋友,负点责行吗。”
他笑得坦然,额前落下细碎的发,上翘的眼尾似鸦羽,又痞又勾人,有点渣男的邪气。
冒着腾腾雾气的浴室里,耳边充斥着哗哗的流水声,林以鹿沉心静气、仔仔细细地观察了许久。
“别看,亲我。”
靳博屹眸子泛着氤氲的光华,耳朵很红,呼吸很喘,心跳如擂鼓般,轰烈的在胸腔里咚咚咚狂跳,清晰又刻骨落进林以鹿耳里。
林以鹿脸上熏染着迷离的嫣红,她单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与他热吻。
心头的悸动磨得靳博屹险些失控,他忽然没忍住问,嗓音低哑模糊:“林以鹿,你喜欢我吗?”
这次,回应他的不是沉默,而是与他相拥亲吻的她:“喜欢,靳博屹,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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