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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缺心老道盘膝坐回原位,闭目养神,微微摇晃脑袋,安闲自得,仿佛没有烦恼一般。
这师父‘好为人师’的欲望一般啊!
向远想要学习神功,缺心道人说今夜自有机缘,向远退而求其次,得到一个五虎断门刀不差的回复,薅了半天,只得到一个道号,以及明日有雨的卦象。
想想也是,师父收我为徒是因为与人赌斗,本心是为了脱困,完成赌约便会离去,徒弟什么的,意思一下就行了。
不过,看师父之前肉疼的模样,护心镜的确是件宝物。
向远隔着缁衣摸了摸怀里的护心镜,怀疑缺心道人在CPU他,忽冷忽热,可不就是如此嘛!
缺心道人没有教徒弟的热情,向远必须有好学的热情,说什么都要薅些羊毛下来,主动道:“师父,徒儿想学您算卦的本事。”
“你现在学不了……”
缺心道人睁开眼睛,想了想道:“也罢,什么都不教,你难免心生怨气,为师便传授你一门看相的本事。”
“谢师父传道。”
缺心道人点点头,抬手插进道袍衣袖,左摸摸,右掏掏,嘀咕着放哪里了,好一会儿才取出半本没有封皮的相书。
向远目光灼热,这袖袍想来是‘袖里乾坤’之类的神通无疑。
师父,我想学这个!
一时间,算卦什么的,变得没那么香了。
“卜算之道实乃天地间至深至奥的学问,非独算数之技,亦涉天文地理、阴阳五行、历法星象等等。
其术之繁复,变化之无穷,非寻常心智所能驾驭,学者纵博览群书,通晓古今,也只能略窥门径。”
“此功非浅尝辄止者所能及,亦非一朝一夕能通晓,需日积月累,潜心钻研方能有所领悟。”
“此道之广犹如沧海之无涯,其深犹如渊谷之难测,欲探其幽,精于此道,必先修身养性,涵养心志,以求心如止水,洞察秋毫,领悟卜算之精髓。”
“然即如此,古来多少圣贤穷尽毕生之力,亦难以窥其全貌,深陷迷雾得知一二便是大幸。”
“非言语所能尽述,唯有亲历者方知其深奥!”
缺心道人严肃道:“如为师,卜算时必要借个‘缘’字,缘不到,未有因果,千难万难,求之不得。”
向远听得头皮发麻,知道难,但没想到这么复杂。
他双手接过相书,见书页发黄,有水渍浸透、烟熏火燎等等痕迹,只觉厚重的历史沉淀感扑面而来,不禁赞叹一声。
“师父,这本古书怕是有些年头了。”
“这是自然,此书是你师祖亲手相传,为师初学卜算全赖它。”
缺心道人点头称是,看着破破烂烂的相书,眸中升起一丝怀念。
他幼时顽劣,上树偷鸟蛋,下河逮鱼虾,路过的狗都要被他骑两下,称得上无恶不作。
师尊授予静功,另传卜算基本功,入门便是这本相书,言深藏乾坤,暗蕴法理,只有多多翻看才能寻得大道玄机。
他那时不懂,只知道神功都藏于夹缝之内,便用水泡,用火熏,试图一日神通大成。
当然,这些是不能说的,影响徒弟心中师父德高望重的形象。
今日望曾经,传承续传承,缺心道人感叹万分,叮嘱道:“徒儿,你且谨记,书中知识看似浅薄,实则不然,深藏乾坤,暗蕴法理,只有多多翻看才能寻得大道玄机。”
“徒儿牢记在心,必不敢忘。”
向远双目放光扫过没有封皮的书页,入眼一排排古篆小字,成排成列,颇有章法。
鹰鼻鹞眼不可交,矮矬肚里三把刀;麻面无须不可交,白眼珠子心如刀。
龟背蛇腰不可交,斜眼看人不用刀;最毒不过一只眼,难斗不过水蛇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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