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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4页）

于是他悄悄地把脸从她的膝盖上移开了。

她果然用毛巾揩了揩膝盖‐她发现了我的肮脏‐她又用毛巾揩揩物理教师的脸‐，她不嫌弃我的肮脏‐她把毛巾掷到角落里‐她把我抛弃了！

&ldo;也许你营养太差啦，&rdo;她说，&ldo;你到药店里去买点人参蜂王浆、鹿茸粉、鹿鞭酒之类的药滋补滋补，当然，这要钱！

&rdo;

蜡烛熄灭。

女老板扬起一柄电镀钢丝梳子梳理着黑瀑布一般的头发&lso;她的藕节般的胳膊也在折磨你。

鸟儿的叫声从铁皮屋外传来。

鸟儿在柳枝上鸣叫。

物理教师的脸非常别扭，它也要背叛灵魂。

&ldo;我理解你的痛苦。

&rdo;她说，&ldo;你还是先去卖香烟吧，怎么样？ru该相信，你已经走出了勇敢的一步，前途是光明的。

&rdo;

她从床下找出一只三色的旅行包。

拉开拉链，把四条烟装进去。

她把旅行包递给你，意味深长地对你抿着嘴笑。

&ldo;这盒烟你带着，&rdo;女老板把那盒打开了的高级香烟塞进物理教师口袋里，&ldo;卖烟的当然要抽高级香烟。

&rdo;

物理教师想起了兜里的一百元钱。

女老板说：&ldo;拿着你的钱，饿了应该进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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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这样好？物理教师感动地说。

&ldo;我是女特务呀！

&rdo;她推了你一把，说，&ldo;本来我可以把卖烟的技巧和方式告诉你。

但是我烦了，另外，&lso;教得曲儿唱不得&rso;，你要自己去体验。

&ldo;

女老板把交了好运的物理教师推出了铁皮小屋。

阳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恋恋不舍地回头望着被柳树和无名的红花遮掩住的铁皮小屋。

女老板站在门口对着你招手。

她的脸此时已成为物理教师心中不落的太阳。

好运气往往都是突然间从天而降，使承受者的脑袋发胀发晕。

物理教师拎着旅行包漫无目标地在街上漫游，他沉醉在有关女人身体的回忆里。

他在翻来极去地比较着整容师和女老板的身体，总结着这两个身体上的共同点和差异点。

公共汽车在他面前停下，车门打开，挤下了一群人。

又挤上了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