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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还要安慰你的媳妇呢!”
于是我们相互拥抱的睡去。
到了下半夜三点多钟,璐君到干妈房中,把我叫醒来到她的房中,我们赤身裸体的紧紧的亲吻抚摸一阵后。
璐君问道:“小宝贝!
我干妈的味道和情趣怎么样,还满意吗?”
“你干妈的味道和情趣还不错!
只是她的小穴比较宽松些,没有你的小穴那么紧小,包得我的鸡巴紧紧的!”
“你呀!
吃了甜头还说风凉话!
我才不信呢?”
“是真的!
我决没骗你!
可是想不到,像她这样大年纪的女人,淫水还真多呀!
好像自来水似的流个不停,嘿!
真棒!”
“小心肝!
姐姐熬了半夜难受死了,现在快来安慰安慰我吧!”
璐君一副春情难耐的样子。
于是我和璐君展开了一场舍死忘生的肉博战了。
我们在美国年年的圣诞节都是在璐君的“娘家”
过的,从前璐君上学时连感恩节都一个不落地在那里过。
璐君不让我开车送,要自己坐火车去。
临走前坐下来跟我交代了家里的大事小事,最后说,“从曲阜师院译《诗经》到现在,这么多年了。
两个人真有缘分,分开一年也散不了;如果缘分不够,连两个星期都顶不住。”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手也找不着地方放。
璐君叹了口气,“诗三百,我怎么单挑了那首《卫风》呢?”
我的心抽缩起来:《卫风·氓》的结尾是“信誓旦旦,不思其反。
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璐君星期五到那儿,干妈星期天晚上打电话来让我马上去。
估计她要替干女儿训我一顿,我心里倒隐隐有点儿高兴,也许我好好认个错璐君就不走了呢?
开车到干妈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恍惚如梦,这一年来我拼命地回想着每一细节,却总是断在这里:“真抱歉,你得马上跟我去医院。”
眼前又是医院的白墙、白床,白色被单下璐君那苍白的面孔、那紧闭着的双眼。
我好象在喊叫着,却又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周围仿佛有人在抽泣,又象是从遥远的空间传来的回声。
为什么山上会有毒蛇?为什么人的生命这么脆弱,蛇咬一口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下来?为什么这本该落到我头上的惩罚却降临到她身上?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也许我就是那条毒蛇?也许上天就是要让我背着沉重的十字架和永远赎不清的罪孽,留在这世间?
追思仪式在神学院的公共礼拜堂举行,在场近二百人里我只认识二十多人,其他人是如何认识璐君的呢?他们讲述了那么多往事,难道他们竟然比我对璐君更熟悉?璐君确实没讲过多少她留学时期的事情,是为了不伤我那无名的虚荣自尊吗?雅礼协会、红十字会、济贫厨房、联谊会、领事馆、校友会……,璐君什么时候去做了这么多事?人们走过来向静卧鲜花丛中的璐君告别,并握住我的手说一些安慰的话。
他们会羡慕我曾有过这样一位人生伴侣吗?其中会有几个人怨恨我对璐君的不公吗?
璐君的干妈一手操办了所有的事,我只是头脑昏昏地站在一旁。
干妈轻声问我丧葬该怎么办,我愣愣的,说了一句傻话,“璐君怎么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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