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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吧,再把战报给皇上送去。”
独孤皇后散发拖曳着长长的凤凰裙摆坐在双凤朝鸣铜镜前慢慢摩挲着自己的乌黑长发,蔑然吩咐内侍道。
独孤皇后年过五旬依然丽质绰约,眉眼虽有些严厉,却仍能看出少女时代的曼丽妖娆。
据说当年升平外祖独孤信原本是北周大司马,手握数十万精兵强将纵横朝堂无人敢言,独孤皇后初长成便是举手箭贯百步,低头熟览兵书,外祖便问她,何以如此沉迷兵家战事?
独孤皇后笑曰,儿要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盖世英雄,与盖世英雄匹配的女子又怎能手拿针线只读圣贤书?
这段过往母后曾与升平笑说过数遍,所以她始终记忆犹新。
母后每每回忆到此时都会对幼年的她唏嘘感叹:“彼时,本宫已经觉得自己一生决不会永远躲在父母羽翼庇护下,对本宫来说,女红针线、贞烈训导已经不再那么吸引人,本宫更好奇的是外面那些街知巷闻的英武传奇,还有那些随夫马踏天阙的女子功绩美名。
那些指尖操纵皇权的红粉娇娥才是本宫最仰慕的英雄。
同样,本宫也知道,那种无尚的荣耀只有精心储备才能于需要时信手拈来,才能真正做到执掌六宫生死操控皇家命脉的最后。
所以本宫一直在等待适当的机会,等待一个能让闺房女子施展全身才能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除了出嫁再不可能轻易得到。
可独孤家能在朝堂上权威逼人,注定只能与世家贵胄联姻,门阀世家纨绔居多,又怎会有人具备窃国之材能成全本宫的渴望?幸好,本宫碰见的是你父皇,一个同样渴望权势富贵的男人。”
“父皇能新立朝堂更旗易帜当然是世间最大的盖世英雄,这样母后才有多年夙愿一朝成就的快慰。”
升平赖在母后身边撒娇,仰头望着母后最信赖的宫人端木姑姑给母后精心梳理富贵繁复的发式。
独孤皇后闻言突然面沉似水,嘴角紧紧抿起,原本淡然的神色有些异样,似是不悦的凝望升平,冷冷问:“你的父皇真的是盖世英雄么?”
升平对母后问话有些不解:“难道父皇不是么?父皇终日为国家社稷操劳,为黎民百姓分忧,盖世英雄也定不及父皇。”
独孤皇后颌首冷笑,显然对此不愿再谈:“也许是吧。
即便他不是盖世英雄,本宫此刻能做的事也所剩无几了。”
升平迟疑,不敢擅言,只是乖巧的趴伏在母后身边撒娇的搂着她的胳膊。
“只不过母后如今最担忧的就是你们兄妹几个,将来若有一日母后先离去了……”
独孤皇后见她仍是懵懂不知,幽幽叹息。
“母后要去哪里?”
升平更是不解,从她记事开始,母后和父皇一直恩爱相敬,父皇每走一步,母后亦随之一步,二人从未离开一日一夜,今日乍然提及离去,升平心中很是有些茫然。
她惶惶抬眸,发现母后此刻严厉的面容分外阴冷灰暗,正在回头冷冷睥睨身后的端木姑姑,说:“呵,也是。
本宫去哪里,又敢去哪里?即便真是要走,也是连江山一起带走的!”
“皇后娘娘莫要这样说,公主殿下年幼,易受惊吓。”
端木姑姑见状上前压低声音劝慰。
忽的,精致钗奁哗啦啦砸在端木姑姑的脚边,吓得升平惊呼,不敢多瞧母后一眼。
同时端木秀荣巍然躬身,口里迭声告罪:“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独孤皇后不理睬二人,随手点了身边一名宫人上前继续为自己梳发,直等朝天髻终于梳妆完毕,才缓缓回过身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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