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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范清的选择（第2页）

范萌萌：3000W的局，你帮帮忙嘛。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

元三三：老板学过心理学的。

华乃天笑了，范清猜不出来情绪，尴尬地原地微笑。

她有些沉迷在对面成熟男人的嘴角纹路，深沉着，斟酌着，神秘而不可测。

叮叮，微信来了。

他绅士地把手机递还给她，她瞄了一眼，“小宝贝，明晚。”

她匆匆删除了提示，再抬起头，脸色已经发白。

“范清，”

华乃天从休闲裤里拿出一封信，送到她的手边，“我不亏待跟过的人，”

他示意她打开，看到她猛地抬起头，眼里迸发火焰，他笑了，“你缺一个成功的机会。”

那是，奥斯卡导演新影片女二的演出合约。

范清双眼蓄满泪水，她倔强地抬起头，不让泪滴下，片刻后，她红着眼眶，第一次不参杂取悦和小心，认认真真地道谢，“谢华少。”

华乃天点了点头，在她转身离去前，不知为何，却开了口，“范清，你该多谢元助理。”

范清顿了顿，没说话，转身就走，从落地窗户探进的霓虹光洒在她背上，像是镀了层膜。

行至楼梯口，车子早就等着了，范清看到倚在墙上玩手机吃棒棒糖的元三，突然想起了圈子里的传言：华少历届分手礼物，都是他的助理小老婆准备的。

她捏紧了手里的合同，如果是真的，这个元助理也太有心思了些。

“元助理，”

她坐进车门，想了想，摇下了车窗，“谢谢你。”

元三笑了笑，笑里有失望，也有落寞，范清忍了忍，还是心有不甘，“元助理，如果合同早就准备好了，为什么三不……？”

元三打断了她的话，“范小姐，”

她抬头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如果今天你没收下这份合同，至少能住进华公馆。”

范清的脸色苍白。

车子行驶了起来，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什么：在和她稳定了三个月后，华少陆续断了其他关系，元三大费周章地亲自面谈确定心意，以及这份几乎量身定做的合同。

这一连串的操作，似严密的筛选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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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吗？

并不。

范清望着车前方的路，车子在雾蒙蒙的夜色中开道向前，毫不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