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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
这个不是我的问题。”
每个人只有一个提问的机会,好不容易被幸运砸中,要是把机会浪费了这女生就得哭了,虽然花痴但她还不至于来搞笑。
这种场合哪怕是粉丝也问不出来诸如你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那种问题,“我想问的是您对于现在的大学生们看法如何。”
“我对大学生们的看法?”
李经明捏着下巴偏着头,似乎在沉思,而下面的其他学生也跟着陷入了沉默。
这并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如果回答得太空泛或者随口一两句根本没有意义。
而若是他说得太多,则事后势必引发争论,影响难料,“我的看法就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淡定。”
李经明的回答似乎跟问题没有丝毫关联,但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整个supe大讲堂里爆发出了如潮的掌声,愚问贤答(韩语里这居然也是成语)莫过如此。
廉载镐鼓掌鼓得最厉害,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渐渐地已经脱离了教育的范畴,把自己推向了靠政客的那一面,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才记得起来自己是个老师,也只是个老师,比如现在。
有了个良好的开端,气氛自然更加火热,李经明随手点了几个人大家的问题都不显得肤浅,而极少数通过公关进入会场的记者已经惊呆了,他们不觉得孩子们提的问题有什么,只惊讶于李经明怎么都问不倒,而且不管什么问题他都能说出一番让人点头不已的见解,“教授之名,名副其实啊。”
很多人都知道李经明的受教育背景很亮眼,又是哈佛又是南加大的,但其中至少一半都觉得他是“镀金”
类型的学生,谁让他是标准的财阀出身呢。
后来哈佛的一纸聘书打破了这种传言,要是镀金能镀成助理教授,那些学霸们一个个都不要活了。
此时作了演讲又回答了不少问题,众人才对他的学识见地心服口服,好几个人都准备回去多听即便录音,理解了他的思路再写报道。
李经明看着只有二十七岁,但论人生阅历他却已经是七十一岁,而且从来没有经历过老年期,精力、记忆力、注意力等一直都在巅峰水准,所以就算是找那些成名已久的老教授来,也未必能在某一方面上强压他一筹。
“如今的韩国竞争太过激烈,整个国家都似乎陷入了竞争的泥潭,我不能说这样不好,但又深觉烦恼,所以我想请问您是如何看待‘一等’的?”
一个男学生拿到话筒之后,问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韩国人的竞争之心冠绝全球,损人不利己互相扯后腿的事情时有发生,就是因为他们实行“相对评价”
制度,若要对这个问题进行评论,怕是再来一次演讲都略嫌不够。
所谓的相对评价,就是指不已绝对成绩评优劣,只以相对成绩论成败。
若是一个班里三十个人,十个人得了一百分。
二十个人得了九十九分,那么那十个人的成绩单上就是a,其余二十个人的成绩都是b,一分的差距就能把百分之六十五的人归类为“次等”
。
“关于一等。
我在这里跟大家说一下我的经历吧。”
李经明没有多思考,抬起头来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应该知道,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读的是哈佛大学。
而且是哈佛的商学院,不不不,这没什么好炫耀的,哈佛商学院的破楼跟高丽的lp馆差了十条街呢(其实哈佛的不清楚,沃顿的那栋楼是真的破)。”
“你们听我把这个故事说完,那是我刚去美国没多久的时候,因为空虚寂寞冷,就跟朋友约好了要一起去看伍德斯托克音乐节,没错,我的这位朋友确实是为漂亮的女士。
关于这点可千万别告诉jes私a。”
李经明冲着学生们眨眨眼睛,露出一个是男人都懂,大部分女人也懂的微笑,“但不幸的是前一天夜里我熬了个通宵写报告,睡到下午才接到对方的电话,说她已经跟朋友到了纽约,问我什么时候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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