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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郝哈哈大笑,在她魅惑的小脸上捏了捏,起身穿衣去了书房。
一条黑影立刻跟了上去。
书房里,黄皓麟摘掉蒙面的布巾,拱手道:“深夜拜访,郑会长见谅。”
郑郝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黄皓麟说:“方才我收到了罗七的消息,说事情有变让我把绣娘都送去姚东家北城的别院。
我有些不放心便过来问问。”
郑郝一听是这事,笑道:“这事卓四郎告诉我了,出了点小意外,五味斋的周夫人醉酒后不知怎么误入了春暖绣楼,改变计划也是怕有个万一。”
黄皓麟皱眉:“为何不直接处理掉?若是她真发现了什么,你我死便死了,牵涉到上面,一家老小都别想活命。”
郑郝扫了他一眼,严肃的说:“除了打打杀杀你能不能稳重点儿?根据我们得来的情报,她夫君在京城士子会馆表现突出,前程可待。
若他夫人在青州死的不明不白,你觉的他会善罢甘休吗?”
黄皓麟不以为意的说:“周明即便高中,也是个无根的浮萍,上头那位京城也有人,难道还奈何不了他?我看郑会长是小心过头了。”
郑郝冷笑,“你知道什么?周明不提,就林桃花和夏侯家得关系就不是我们轻易能动的。
夏侯将军嫉恶如仇,我等本就该少招惹,而这位周夫人似乎和刚进宫的那位夏侯小姐也私交甚密,岂能随便杀掉?”
“夏侯小姐?今上破格册封的那位丽婕妤?”
黄皓麟皱眉,不会是这位风头正劲的主儿吧。
郑郝睨他一眼,幽幽的说:“不然你以为呢?”
黄皓麟不语,也觉得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这种和官府大有牵连的人,否则但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都后患无穷。
郑郝看他不语,继续说道:“我劝你少轻易和她对上,撇开周明和夏侯家,就她身边的那女护卫,你就别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她。
她今晚喝的酩酊大醉,可能根本不记得自己去过哪里又见到了什么?只要我们不动,过些天她也就忘了,若是此时行动,不是摆明了告诉她这里有猫腻吗?”
“那若是周夫人起了疑心怎么办?”
黄皓麟不放心的问,实在是身家性命都绑在这事儿上,容不得他不小心。
郑郝笑道:“所以让你先把手里的人转到北街别院啊,这些天咱们都消停些,等她分店开张后自会离开,倒时青州不就恢复原状了嘛。”
黄皓麟总觉得郑郝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不过此时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了他们的做法。
“还有一事。”
黄皓麟说:“前阵子知府大人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在天和药铺抓了顾疯子好些人,那家伙折损了兄弟很是生气,声称要咱们补他五千两银子,否则撂挑子不干了。”
郑郝冷笑:“既然他要给他便是,我倒要看看他这反复无常的小人还能风光多久?”
黄皓麟看了他一眼:“你们是找好下家了吗?”
郑郝摆摆手,说道:“此事时机尚未成熟,你暂且别管,回头我让老姚把银子送给你,你给他送去,顺便也好好敲打敲打他,这动不动坐地起价可不是好习惯。”
黄皓麟点头称是。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知府的行动很是突然,你去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行,有消息我通知你。
郑会长安歇吧,我回去了。”
黄皓麟蒙好面巾抱拳告辞。
郑郝回了一礼,待他走后才悠哉悠哉的回去享用美人。
丑时三刻,白鸳将长剑暗器全部收拾停当,悄无声息的前往悦来食府。
此时的悦来食府灯火尽暗,院子里除了几个值夜的班房亮着灯,其他地方都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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