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东平不是以文治国吗?我还以为夸赞的言语能够别出新意呢?我看你们这所谓的重文也不过如此。”
乐阳公主兀自偏过头去,话音虽轻柔但有些许刺耳。
屈离直起身子,摆了摆手说道:“公主此言差矣!
文治难道只是靠三言两语吗?何况治国当以文武并重。
治大国如烹小鲜,以平衡调和为主。
东平所谓的重文抑武也只不过是昔日迫于无奈罢了,此后定然不会如此。”
“迫于无奈?世子倒是底气十足。
世人皆知,当年东平惨败于我大燕之手,几乎全军覆没,你东平哪还有武力可言?重文抑武是明智之举罢了。
我虽然是一介女子,但也知道两国相争,不过成王败寇。
世子毕竟年少,兴许不知当年你东平败得有多惨,不惜割让城池,称臣纳贡……”
说到此处乐阳公主竟轻掩唇齿,不禁露出得意的笑容。
瞧着对方睥睨轻视的神色,屈离已大致明白,眼前这位乐阳公主是心存挑衅而来,随即冷冷地说道:“打了败仗,只能割让城池以求自保,公主确实言之有理。
那你的意思是,今日燕国将云州交还东平,也是因为你们燕国败了吗?”
“世子说笑了,我燕国何曾败过?归还云州只是时局考量罢了。
这云州府只不过是小小的六县之地,对我燕国来说无关紧要。”
屈离轻轻拍手,戏谑地笑道:“不愧是大国公主!
出言就是豪爽大方!
云州府可是一块大肥肉,富饶之命天下皆知!
如果不是忌惮我东平的重明军,你燕国怎会轻易归还?如果这里真是你说的小小的六县之地,真的无关紧要,你燕国拿得出手,我东平倒还不稀罕!”
“可笑!
重明军?一支死灰复燃的军队罢了,有何可忌惮?”
乐阳公主明眸微转,嘴角虽然抿着僵硬的笑容,但已经显得有些愠怒。
屈离见这公主开始有些失态,朝前探了探身子,盯着对方的双眼说道:“那还请公主指教指教,若非有所忌惮,为何你家陛下,既取消岁贡又归还云州,只为了裁撤我东平的重明军?难道你燕国皇帝是昏了头,白白将这么富庶的地方拱手让人?”
“我,我父皇是心系天下!
归还云州府,让你们裁撤重明军,只不过是为了避免战事再起,生灵涂炭……”
话音渐弱,乐阳公主微微发白的脸蛋泛上一丝红晕。
屈离坦然自若,目光并无流转,而是定睛灼人,冷笑道:“是么?看来公主是在深宫里待多了啊!
这么多年来,你燕国可是四处征战,大小战事数不胜数!
此等穷兵黩武,不是生灵涂炭?此等民不聊生,叫心系天下?公主殿下,既然你们要避免战事,为何你们自己不裁军,却让东平裁撤重明军,干涉他国军政?既然你们不忌惮我重明军,何必三番两次遣使前来商谈呢?既然不惧,像你们燕国以往那样,直接出兵开战不就行了么?”
乐阳公主仿佛心底被戳中一般,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涨红失声道:“你……”
“既然不敢开战,那你燕国如果不是惧怕我重明军,那就是因为你们连年兴兵,百姓不堪重负,打不起了吧?”
四目对视,屈离并无丝毫顾忌,以往心中的不平之处倒是借此时尽皆抒发出来。
“你简直是狂妄至极!”
一个得知自己是张三丰后人的都市失意青年在张三丰的帮助下回到过去的故事....
...
重生之嫡女有点毒爱妃,本王受伤了,要死了,求亲亲!没事,臣妾专治疑难杂症。王妃抽出手术刀磨刀霍霍。爱妃,本王出征了,敌人太强怎么办!没事,臣妾最拿手,就是战场杀敌。王妃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砍敌如切瓜。爱爱妃,本王一不小心登基了!...
王牌特工穿越成锦衣卫后被魏忠贤选中去监视皇帝,从此开始了他假太监的生活,他像韦小宝一样周旋在皇帝和魏忠贤之间,在春色无边的皇宫内过起了逍遥自在的日子...
赵钰染好不容易将识破自己女儿身的摄政皇叔干掉了,自此以为要高枕无忧,哪知刚睡醒就发现自己回到了登基前。她看着还未把权的皇叔咬牙她是马上弄死他呢,还是马上弄死他呢?宋铭铮看着龙榻笑笑欢迎换个地方弄死他。—你要皇权至上,我为你血洒边疆。若我归来,佞权相让,宠溺无边。...
他生活在兵荒马乱的民国时期,虽然身拥绝世道法却并非道士,他游离在正邪的边缘,与他相伴的是一只从古墓之中逃出的老猫,确切的说它并不是猫,但没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