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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而且之前还说要把宋弋清卖了,现在人真被带走了,只怕是凶多吉少。
“她们应该跑不远的,我们快去追她们。”
刚准备动身,晏无邪就扯住了他的衣襟:“你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马上就要血流身亡了。”
徐子澜哪儿还顾得了这些,清俊的面容上尽显焦急:“先去找人,等下她们就跑远了。”
此番痴心的模样看得晏无邪是烦闷不已:“你不用太在意她,她不会出事的。”
徐子澜:“为什么?”
晏无邪沉声解释:“她会法术,不需要你瞎操心。”
“宋姑娘怎么会法术?”
徐子澜不信这套说辞,只认为晏无邪在搪塞他:“她不过就是一个会点剑术的普通女子,我们得快去救她。”
“晏公子?”
徐子澜见晏无邪态度坚决,故而投向戚明轩:“戚公子?”
戚明轩躲避着徐子澜那几乎祈求的神色,讲真,他是不喜多管闲事的。
“泽屿的比试还有十日便要开始了,晏无邪都说她会法术了,我们还是别担心了,你不也要去泽屿吗,要是耽搁了,就没机会见长泽仙君了。”
晏无邪无奈的吐了一口气,只觉得世上怎么会有徐子澜这么被人耍得团团转的男子:“轻尘可没你这般急切,你不妨问问他。”
三人视线一同落在轻尘身上。
站在不远处的轻尘一如既往的冷漠,只是那张万年寒冰的脸让人捉摸不透真假:“就当她会吧。”
轻尘只觉得他们吵闹,而且虚伪,什么去泽屿求仙问道,嘴里又嚷着惩恶扬善,到头来还不是置身事外。
这就是正派的嘴脸,戚沢说得不错,他也不屑与之为伍,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去。
轻尘的回答并未打消徐子澜的疑虑,他自认为轻尘是对他们失望。
“轻尘。”
徐子澜泄气又失落,情急之下,居然都敢冲晏无邪大吼大叫了:“好,就算她会法术,但那女子魔性深厚,万一宋姑娘打不过呢?”
少年清眉紧拧,很是执着:“去不了泽屿,见不到长泽仙君又怎样?我们修道,难道只是为了得道成仙吗?”
泽屿还是宋弋清,他已经选过一次了,他不想愧对于心,也不想有愧于道。
他的态度决绝,神情凛然:“天下其道千千万,道不同不相为谋,既如此,就此别过。”
晏无邪贵为殿下,戚明轩又是小侯爷,什么时候被人指责过,还是一个处处不如他们的无名之辈,一时间难堪又纠结。
戚明轩为徐子澜的质问为之动容:“你确定她会法术?”
这问得晏无邪都自疑了:“应该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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