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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此时的他,还保持着当军人时的刚正不阿,一身正气,所以才看不惯那些走私行为。
可惜,一个人与一群人做斗争,最后难受的一定是他!
不是不应该这么做,而是情商低了一些,处理事情的方式太过简单直接,看来还是年轻啊!
如果一直都是这种情商,未来怎么可能支撑起一家上市公司?
“这个班没法上了,每天都受气,打不能打,骂又不能骂,干的他妈憋屈!”
说罢,郝忠海仰头干了杯中酒。
“你呢?”
杨历年看向了沈波,随后也不等他说话又骂了起来,“不用说了,你个虎逼,一定也跟着辞职了!”
沈波嘿嘿憨笑,端起酒杯也喝了一大口。
周东北脑海里猛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只是还不太清晰,不由怔怔出起神来……
图四叹了口气,伸手重重拍了拍郝忠海,却没说什么。
他和杨历年是把兄弟,但认识郝忠海晚,还是他转业回来后才熟悉的,所以有些话不可能像杨历年那样毫无顾忌。
杨历年问:“你俩都不干了,那以后想干点啥呀?”
“不知道,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郝忠海说的轻松,但谁都看的出来他的心事重重。
“你爸没削你?”
“我爸?”
郝忠海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呢!”
“我艹!”
杨历年用力揉了一下脸,开始为他担心起来,那老爷子开了一辈子火车,儿子当兵又转业做了乘警,啥时候在胡同里腰板都挺得笔直,如果知道他不干了,还不得拿鞋底子抽他?
“要不,你跟我......”
杨历年说了半截话又咽了回去,人家一个转业兵,以前又是干乘警的,能跟他蹬三驴子?
怎么想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呀!
郝忠海咧嘴笑了,端起酒杯,“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丧气的事儿,喝酒!”
“嗯呐!”
杨历年只好附和起来。
大伙开始东一句西一句,说着说着,说到了马小花身上。
“花呀!”
杨历年其实挺烦他,不是别的,就是看不惯他那副二尾子模样,“你咋整成这个逼样了呢?”
马小花愁眉苦脸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大伙听的哈哈大笑。
周东北的眼睛越听越亮……
巧了!
这回盛夏的危机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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