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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玉楼刚止住的眼泪又抑制不住地如决堤的洪水那样哗哗的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看着上方,嘴里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我……」到最后用手盖着脸嚎啕大哭起来,歇斯底里的吼着,「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
」
厉永山要将他盖在脸上的手扳下来,却遭到他的反抗,但是力气到底不如他,还是被厉永山强硬地将手给挪开,让他看着自己,不允许逃避。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的?不是还有我吗?」
厉永山牵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你忘记了吗?这里面都被你占了,你还能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吗?」
连玉楼看着他,男人的表情温柔,几乎要让人沉溺下去,他好不容易从里面爬了出来,但是现在好像又要跌回去一样……
他想起那晚在温泉边,他给自己编蚂蚱,想起他强拉自己去面摊,用他碗里的肉换掉自己不爱吃的萝卜,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自己最后一道壁垒被他生生击破,他就这样蛮横地堂而皇之地闯进自己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说会保护自己,说会疼爱自己。
确实,连玉楼并不是什么坚强的人,不过是用冷硬的态度虚张声势,他何曾没有渴望过温暖,又何曾没有渴望过像连二那样有个人将他放在心里宠爱着……
抓住案边的手犹豫了一下,在气息缠绵间,他失力松了手,若是坚持一下还是能抓得住的,但是他累了,他想要一个温床让自己能好好休息一下,抑或者,是自己心甘情愿松了手。
于是再次被那温柔给吞没了下去。
连玉楼没有反抗,任自己深深沉下去,不知着深潭会不会有底,他只知道,这一次,誓要溺死在里面。
中庭里,戏子的声音停了下来,隐约传来老板介绍新头牌的声音,周围不时有喝彩声音响起,连玉楼想起来,老板给他递了张金帖,要他今晚务必要来捧场。
但是现在,在被厉永山报到软榻上,分开双腿,身后某处再次被对方炽热的硬物填塞充满的时候,连玉楼脑中划过一个念头,老板想要自己撑场面来给头牌抬身价的算盘,这下恐怕是打不成了……
「呀啊‐‐」
身下被用力地顶撞,龟头擦过敏感的地方,让他一阵悸动。
「别分心,不然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地。
」
「嗯……慢点……」
「这样?」
「啊……」
打不成就打不成吧,连玉楼一边被顶弄着一边在心里想,反正损失的是老板又不是自己……
嗯,真心换真心,自己没亏着。
‐‐《玉楼春》全文完‐‐
番外《雪止留情》
过了年之后,春天也就近了,但这会儿还是冷得厉害,连着下了几场雪,积得厚厚实实的,像铺了层雪白的绒被一样。
厉永山从金铺里出来,一哈气就凝成一片白雾,铺子里头炭盆烧得旺,出来就有点不适应了。
想那个人也是怕冷怕得厉害的,这会儿应该是躲在屋里抱着暖炉翻翻账本或者索性猫一样地蜷作一团打打小盹吧?
之前两人一同游湖赏雪景,结果那人穿着厚实的裘袄怀里抱着暖炉却还是不肯到船头上来。
不过厉永山也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带他赏景无非是用以见他的借口,他既不愿意去外头,那让他赏赏画舫的天花板也是件不错的事。
念到这里,厉永山抬手从胸口衣襟里掏出个小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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