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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枪将日光折射得甚是璀璨。
他猛力一掷,那枪恰朝照越兰亭而去,直直插入到她跟前的土里!
她回头直觉性地以短剑一挡,左重寒朝她脖子处抓去,兵刃交接,火花四射,原来左重寒还戴了一个银质手套,而他五指一张,每一指都是利刃!
越兰亭法力被封,一时难以招架。
她左手暗暗凝了一簇水箭往他面上袭去:“你是什么人?”
左重寒信手一抓,水箭应声碎去。
他死盯着越兰亭,阴鸷一笑,面露讥讽,道:“神界太子转世?”
“让开!”
临衍一把将越兰亭带入怀中,左重寒的杀招贴着他的手臂擦过。
越兰亭猝不及防,只觉一衣皂角香,香得她的头脑昏昏沉沉。
“别动。”
体温一触即散,临衍旋即放开了她。
他眸光一冷,便又朝左重寒攻去。
承澜见了此状,一边诧异,一边心头跑马,满目不忍直视。
另一边,许砚之颤颤巍巍爬下黑龙脊背,丹朱怒吼一声,朝黑龙猛扑了过来。
许砚之被吓得就地一滚,再抬起头的时候,只见一只巨大的蜘蛛正被映波掀翻在自己的跟前。
那蜘蛛滚了几滚,站起身,同许砚之蓦然相对。
许砚之大脑一片空白,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摸出来便拔腿跑。
跑了一半他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来之前专程带了个佛珠护体。
他回过头,却见季瑶一剑当空,将那六足大蜘蛛直直钉在了地上。
它荧绿色的汁水流了一地,甚是恶心。
许砚之还没来得及躲,又见一只犬妖往季瑶身后扑过去。
“当心!”
季瑶应对得还算从容,他这一喊,一条美人蛇得了空。
那妖物尾巴一卷,便把许砚之整个人都勒得险些断了气。
肖连城见之,怒从中来,这么不中用还跟过来来作甚?
他手头不停,与那美人蛇虚晃了几招,季瑶见状也加入了战局,美人蛇被二人围攻,应对不下,吐出一口妖气。
肖连城早有准备,连退几步,周遭喊杀之声愈发猛烈,而一暮晨光,此时一看,竟带了些血色。
另一边,临衍与左重寒对峙正酣。
他一式风声鹤唳,一剑搅碎了晨光,此剑意与左重寒的银枪兵刃交接,火花四溅。
高耸的银杏树被这方剑意冲得枝丫横斜,银杏叶漫天翩飞,二人缠斗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之上,迅猛如鬼魅。
临衍借沧海之神力,其剑势如行云流水,清绝孤冷,左重寒一一接下,二人一招一式,光华流转,地动山摇。
——师兄何时变得这般强横?不仅越兰亭,连承澜都暗自揣测。
左重寒也正诧异。
连一小辈弟子都有此强横狠绝的剑法,这巍巍天枢门里当真藏龙卧虎。
他此行的目的本是为牵制前山战力,众小辈弟子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仓皇迎战之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从昨夜一直到现在,有战得虚脱疲惫者,也都命丧了妖魔之口。
他本已做好大捷的打算,不料有人乘黑龙从天而降,当那一马当先之人一身黑衣,颇似众妖界口中“神界太子转世”
。
左重寒见之,心头狂喜,也顾不得试探练兵之举,只念着若能将此女生擒,何愁妖界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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