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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经百战的龙骑军是先前镇国公府能受尊崇的底气,现如今是太子殿下的护盾,这支军队被交到太子殿下手中,注定是誓死追随太子的。
火光冲天,箭矢横飞,刀光剑影血祭天,司徒悠下了城楼捉拿杨晖,杨晖被龙骑军打得步步后退,只得大喊撤退,随即南兴门只留下一片狼藉。
司徒悠命人清扫战场,安抚受伤士兵,并命人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进出,直至太子醒来。
元隆帝的兵马不敢再冒进,只得隔着郭城外与明雍军对峙。
————
长乐殿内,萧折渊入了梦魇,梦见国破家亡,梦见镇国公府以及自缢在坤宁宫的母后,还梦见哭泣痛诉他的锦聿。
『都是因为你小酒才会死!
』锦聿哭得眼眶浸血,双手发泄一般捶打着他的胸膛,『你只顾着你的皇位!
你自私自利丶考虑的只有你自己!
如果不是你起兵围剿皇宫,小酒他就不会死!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萧折渊!
』
『聿儿………』他想将人搂入怀中时,怀里人已经从他眼前消失了。
萧折渊缓缓睁开眼,便看到床头的铃铛,醒来时头疼欲裂,他深感无力与疲惫。
一直守在长乐殿的尘钦听闻动静,匆匆从屏风后绕过来,看到人醒来了,他喜出望外,连忙上前去将人扶起来,「殿下!
」
司徒悠听到声响也从院子里跑进来,见到萧折渊安然无恙,他松了一口气,调侃道:「你再不醒来,外面的人就要打进来了。
」
「外头如何?」萧折渊血色全无,气息虚弱,他捂着胸口被尘钦和司徒悠扶着到食桌前坐下,宫人纷纷呈膳进来。
「凉州兵马还守在郭城外,想必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南北禁军监禁着干清殿,他们暂时是收不到陛下的任何密令,但是也以防万一,待你好些了,便再做决策吧。
」司徒悠说完,又忽然想起什么,他一脸肃穆,「只是我没想到,柳君彦能调拨西境兵马,那里常年镇守匈奴,西境兵马一走,边境村子必定沦陷。
」
萧折渊一想,道:「他兄长是镇西将军,定是柳钧明带兵前来支援。
」
「一方将领玩忽职守,置百姓安危于不顾,真是荒唐至极。
」司徒悠脸色紧绷着。
「那就找人把他除掉,到时候群龙无首,西境兵马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
」萧折渊冷声道。
萧折渊用完膳,便让人进来更衣,尘钦劝他躺下休息养好身体要紧,然而萧折渊不当一回事,「孤昏迷了几日?」
「四五天了。
」尘钦道,不知怎的心下一跳,紧接着就听到太子殿下漫不经心地问道:「他离开长安了?」
尘钦心揪得紧,鼓动慌乱,他眼神乱瞟,埋着头迟迟不言。
司徒悠也慌忙撇过脸不看他。
见没人回答自己,似乎还打算隐瞒,萧折渊心一紧,隐隐约约感到不祥的预感,他挥手退下宫人,剑眉凌厉,「说,他人呢?」
尘钦嘴唇翕动着,几番想开口都不忍心,他抬眸看了看太子殿下,顶着那凶狠凌厉的视线支支吾吾道:「太子妃他丶他去世了………」
说完尘钦紧咬着牙关,不敢抬头,司徒悠也不敢再听。
「你说什么?」萧折渊神情一顿,感觉心跳也漏了一瞬,他不可置信地问尘钦,「去世?」
「陛下以谋杀太子之罪下令,派出玄鹰捉拿太子妃,太子妃被关押大牢后受了酷刑,没多久………便毒发身亡了…………」尘钦眼眶酸涩,说话声音微颤。
萧折渊听完了尘钦的话面目呆滞,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一下子浑身无力,他嘴唇颤抖着,「不可能………他武功高强,即便打不过玄鹰也会想方设法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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