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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4页）

陈凛看她那种凝重的表情很想笑，可是又不敢笑，刀片无情，只要他稍微有点小动作，脸上就能被刮开口子。

&ldo;别动啊，还没弄干净呢。

&rdo;白葭替他刮干净胡子，用毛巾蘸上清水替他擦脸。

暮春时节的风暖暖的，空气中都是甜甜的花香，梨树的落花雪片一样飘过来，白葭头发上身上沾了好多花瓣，清甜的面容上双目秋水盈盈，陈凛看着她，这个画面美得他永生难忘。

&ldo;你的技术不错嘛，跟谁学的？&rdo;

&ldo;无师自通。

&rdo;白葭端详着他的眼睛和睫毛，觉得再没有哪一双眼睛能比这双更漂亮，他长得不太像他父亲，比他父亲漂亮多了，应该是像他生母。

&ldo;睫毛精。

&rdo;

&ldo;你说什么？&rdo;陈凛没听明白。

白葭笑着说：&ldo;我说你的睫毛好看。

&rdo;

吴老太的胖孙子啃着一只油桃进来，看到他俩在葡萄架下亲密的样子，腆着圆滚滚的肚子跑过来，手刮鼻子，&ldo;没羞……谈恋爱。

&rdo;

&ldo;滚！

&rdo;陈凛作势要去踢他。

小胖子吓得退后几步，但还是厚着脸皮不走，围着他俩转一圈，看半天，&ldo;你给他刮胡子，他有胡子吗？&rdo;

白葭笑，指着他说：&ldo;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剃成秃瓢！

&rdo;小胖子撒手把桃核扔向她，一路大叫：&ldo;谈恋爱，没羞……&rdo;

白葭被他用桃核砸了一下，气得要追上去打他，陈凛拉住她，把她抱住。

&ldo;你看他那么讨厌。

&rdo;白葭原地跺脚。

陈凛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弹弓，瞄准小胖子肥肥的后背，桃核飞出去，小胖子疼得仓皇逃窜。

白葭这才高兴地拍手。

家里人都不在，下午的时光悠闲自在，白葭洗过澡，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在葡萄架下写作业，陈凛坐在她身边吃糙莓，不时塞一颗到她嘴里。

一开始他还很老实，坐着坐着就不规矩了，先是假装无意拨弄白葭的头发，说看头发干了没有，见白葭没说话，胆子更大起来，手轻抚着她的背。

&ldo;你能不能不要干扰我写作业？&rdo;

&ldo;我怕你这么坐着时间长了会驼背，你要把腰直起来。

&rdo;

他很会狡辩，白葭说不过他。

她白净可爱的脸上，秋水一般的双目清澈澄净，陈凛凝视她的侧颜，想吻上去。

白葭停下写字，好奇地看着他：&ldo;你干嘛把嘴巴嘟成喇叭花一样？&rdo;

陈凛笑着摸摸后脑勺，弯腰替她捡掉在地上的橡皮。

还没到真正的夏天，她就光脚穿拖鞋，两只脚丫白白嫩嫩的，十个圆圆小小的脚趾甲透着粉红的光泽，陈凛看得出神，很想伸手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