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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抓起床上的一只不大不小靠包,朝自己这个不争气的朋友扔过去,道:“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咱们先不说前两年,你们俩又是一起参加返校节舞会,又是去夏令营,有事没事儿腻腻歪歪。
就从做飞机开始算起,到现在都有小一年了吧!
每天除了上课、睡觉、训练,你们俩有一分钟不在一起吗?一起去吃饭,一起图书馆,你陪她去教堂做礼拜,她去看你网球比赛……要是人家别的小情侣,纪念日都庆祝了好几轮了,你居然好意思告诉我说,还在追?!
那天,我还亲眼看见你们用同一个杯子喝水……”
义廷连忙摆手,避重就轻道:“没……没用一个杯子,她只是习惯用我的杯子盖。”
李恩从鼻孔了哼了一声,道:“放眼望去,校园里所有的小情侣,还有比你们更臭味相投,步调一致的吗?”
“你明天一早5点赶校车机场,又不着急了,是吧?”
义廷选择性失聪,不再理会好朋友的质疑,一个人在宿舍里上上下下地忙活开了,仿佛明天要走的是他自己。
此刻,他只能用忙碌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他从不愿仔细去琢磨自己和文瑾的关系,其中,似乎包含了太多经不起琢磨的地方。
文瑾学习比他强太多了,文瑾是来自北京的,文瑾将来一定能进入哈耶普这样的大牛校,而自己呢,除了体育方面成绩骄人,还有什么可以配得上她?
李恩看着没头苍蝇般在屋里乱转的小伙伴,像个过来人一般开口,说道:“大哥,别怪我没提醒你,恋爱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暧昧。
时间一长,你们就会习惯这种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不会去认认真真开始一段恋情了。”
义廷专心致志地将李恩不带走的行李打包,装在搬家用的大纸箱里,用宽胶带密封好,再拿起笔,无比认真地在箱子盖上写下李恩名字和年级,只有达到这样要求的箱子,才能有资格被送到宿管老师那边封存。
他还故意将撕胶带的声音弄得贼响,吃喇吃喇的声音正好能自欺欺人地盖住李恩的话。
事实上,李恩每一句话都如同一把小凿子,在他自认为坚强的心上,凿出丝丝缕缕的裂缝。
“恋爱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暧昧。”
这句话则像瀑布,兜头盖脸地向他浇过来,阴湿心里的每一条裂缝,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漂流在密西西比河上的一条千疮百孔的破船,瞬间迷失了航向。
“……考虑到空气阻力和动力系统的工作情况测算,我们的最大航速是200公里每小时,失速航速是50公里每小时,两个油箱都加满的理论航程是600公里,起降滑跑距离是300至500米……”
文瑾将手中的一只碳素笔转出了花,将一组精心计算出来的数据不打磕巴地报出来,却见义廷反应迟钝,态度淡漠。
她大叫一声:“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算了两个多小时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啊?哦,对,听到,滑行速度500米。”
义廷胡乱重复着,试图蒙混过关。
“陈义廷,你到底是在想什么?!”
尖细中带着霸气的声音,回荡在自带扩音效果的三号仓库里,义廷虎躯一震,从回忆中跌跌撞撞地走出来。
他不禁责备自己,啥时候学得婆婆妈妈了?你跟学霸啥关系不要紧,只要能在一起不就完事了嘛,想那么多干啥?
他搜肠刮肚想找出个话题来掩饰尴尬,说道:“哦,我是想问你,暑假没回家,后悔不?”
一提起回家,文瑾就条件反射般想起妈妈做的菜,烧茄子、老鸭汤、清蒸鱼、叉烧肉……她咽了咽口水,嘴上却死不承认:“才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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