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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脚移开，是一堆类似玻璃碎片的东西，哪怕是在比较昏暗的巷子内也闪着细细荧光。

顾清安好奇的瞅了几眼便没有再关注，而是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缩到一边的林帆。

“你别贴着墙，墙上脏。”

林帆鼻子里还塞着纸，听到顾清安的话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清安你没事吧？”

顾清安嗯了一声，又摇了摇头，“没事。”

“还好有余尘苑在，不然我真要把你撞倒了。”

林帆皱着一张脸，满是愧疚的看了顾清安一眼。

顾清安掐了一下手心，刺痛感顿时从掌心传上大脑，他侧目看了一眼余尘苑，没有说话。

从某种意义上说，余尘苑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不然也不会把他拽过去护着他了。

不论是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一次的帮助也是真真实实的。

最重要的是，到现在也没犯欠。

舌尖扫过上颚，顾清安蹲下身，把地上的碎玻璃捡了起来。

“抱歉，害你东西坏了。”

余尘苑看了顾清安一眼，有些诧异。

他从来没想过顾清安会对他道歉。

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顾清安没把他揍一顿就算好的了。

所以现在是……有变化了？他敛眸，无声的笑了一下，然后把手塞进了口袋，再次拿出来的时候，手心里赫然多了一瓶和刚刚一样的小瓶子。

与此同时，那股好闻的，清冽的，还带着一点甜的香味也扑了顾清安的鼻子里，他眼睛兀地亮了。

“这瓶给你了。”

顾清安一愣，“给我？”

他重复了一遍，再次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

“为什么？”

余尘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顾清安，嗓音突然就冷了下来，“你不是很喜欢吗？”

他气场转换的太过突然，顾清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却大过意识，迅速抬手抵住余尘苑的胸膛阻止人的靠近。

微微眯起的眼睛暗藏警告。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顾清安回了神，推了一下余尘苑，若无其事道：“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