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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
她干笑了两声,“能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
陈献狐疑着问道,“每次你和哪个豪门走得近了,那个豪门就没好事。”
岑潇一时语塞——那外界不应该传她“防火防盗防岑潇”
,应该传她“克夫”
才对。
两人一时无话,最后还是陈献率先开口:“丫头,如果这些事真和你有关系,你得告诉我。”
“丫头”
这个叫法,原本是养父母用来叫岑潇的。
后来,陈献和他们走得近了,又自诩是岑潇的半个师父,便也有样学样地叫了起来。
此时,他叫她“丫头”
,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倏地就让岑潇想起了几天前见过的养父母。
“我确实是想针对余香。”
她思忖片刻,决定坦白一部分实话,“但是她和顶峰文化勾结,卖淫嫖娼,难道不应该被针对一下吗?”
“什么?顶峰文化?”
陈献一下拔高了音量,“老板是凌峰的那个顶峰文化吗?”
“你知道这个顶峰文化?”
岑潇连声问道,“还是,你认识这个凌峰?”
听筒那头陷入漫长的沉默,就在岑潇怀疑陈献是不是掉线的时候,便听他道:“不算认识,之前办其他案子的时候,和他接触过。”
他说着,又追问道:“余香勾结顶峰文化,卖淫嫖娼,真的假的?”
岑潇道:“真的,只是我还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
听岑潇这么说,陈献便明白今晚的热搜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他叹了口气,像做了个重要决定:“我知道,就算我劝你别去搅和顶峰的烂摊子,你也是不会听的。
但你要答应我,凡事点到为止,不能有过激的行为。”
接着,语气一顿,“这个顶峰很复杂,很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
他的语气颇为郑重,岑潇直觉他知道什么内幕,却又不方便告诉自己,只好回道:“好,我答应你。”
挂了陈献的电话,岑潇又在阳台吹了会儿风。
当她想回房的时候,一转身,就见陆平川正隔着一道玻璃门,看向自己。
他指间夹了只未点的烟,见岑潇回头,还冲她举了举,露出着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没锁门。”
岑潇说着,一把拉开玻璃门,“你想抽烟,可以直接出来。”
“你关的门,当然要你来开。”
陆平川走进阳台,踱步到一张双人藤椅上坐下。
他点燃香烟,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一吞一吐间,他喉结滚动,而烟圈层层交叠,本就立体的五官笼罩在渺渺白烟中,更添几丝朦胧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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