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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包房里只剩下岑潇和余香,两人一时无话,陷入沉默。
岑潇扫了眼桌面,发现上面空空如也,没有饮品,也没有点心。
想起自己还有“拿到余香dna”
的任务,她笑道:“陆伯母,您先消消气。
想喝点什么?我叫服务生进来点单。”
余香摇了摇头,她起身坐到岑潇对面的位置上,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我身体不好,从来不吃外面的东西。
你自己点吧,不用管我。”
她说着,拧开保温瓶喝了口水。
岑潇看着,心中的好奇更重了:什么人,能做到从来不在外用餐?
而且余香这幅模样,也不像生了什么大病的样子。
岑潇思考着,脸上依旧是乖巧的笑:“伯母不点,那我也不点了。
今天已经耽误伯母不少时间了,咱们不如直奔主题吧。
伯母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余香看了岑潇一眼,沉吟道:“其实,我找你,和你妈咪昨晚来找我有关。”
岑潇惊讶地睁大眼睛,安静地等余香说下去。
“你妈咪,非常反对你和平川在一起。
在她看来,平川孤僻、散漫,每日在女人堆里打转,不务正业。”
余香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岑潇面前,“她昨天来找我,就是希望我能和她一起劝劝你。”
岑潇闻言一怔——所以,余香这是要给她一张支票,让她离开陆平川?
这是什么古早的霸总小说剧情?
她想着,余光从支票上快速扫过,数了数有几个零。
五百万?这个金额……有点少啊。
岑潇腹诽着正要开口,又听余香说道:“可是我觉得,你妈咪的这个想法不对。”
岑潇神情一顿,脸上的惊讶是彻底藏不住了。
她小口微张地看向余香,心想这位陆太太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余香似乎对她的表情很满意,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平川的妈妈很早就过世了,他从小缺乏生母的管教,性格有些乖张也很正常。
我把他视为己出,但他对我很有敌意,不愿意和我亲近。”
她说着,十分无奈地笑了一下,“岑小姐,你也知道我们做继母的,对继子那是打不得、骂不得。
话说得稍微重一点,都会被人编排‘黑心肝’‘没良心’。
所以……哎,平川也就养成现在的个性。
我看着现在的他,也常常觉得后悔。
我总在想,如果我当年狠心一点,不要那么在乎外人对我的看法,或许今天的平川也能和星河一样优秀。”
余香说得语重心长,这语重心长中又夹杂着明显的愧疚,全然一副“天使后妈”
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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