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长老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屋子。
上官晨曦觉得很有道理,人需要磨练,没有接受过暴风雨的磨练,那就是一个花架,没有任何用处,所以他决定再次苦修一个月,然后再与白鹤一较高下。
但是这一次上官晨曦在修炼天炎诀的事上放了放,功法牛逼很重要,但是技法一样得好好练习,那样就是双重保障。
在与秦羽交手之时,他已经知道金刚拳练到了第九层,而且拳头可以变成金色,要是再进一步强化的话,那也许能突破到第十成,那威力可就不敢想象了。
而且上官晨曦还没有试过龙舞天涯在功法提升的情况下有没有再次进化,上一次勉强达到了玄机低级,但是上官晨曦明白,那只是靠复原丹才做到的。
要想稳固在玄阶低级,那还得靠功法,所以他决定先将技法提升一个档次之后,再修炼功法,毕竟功法比技法难修炼。
上官晨曦想好之后,就将挑战书收好,然后出了门,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练武场。
练武场是公用的,但是为了避免一些事故,在建立练武场时,便设置了空间隔膜,每一个进入练武场的人,都会安排到一个空间里,在那个空间里完全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而且互不打扰。
上官晨曦被安排到一个空间之后,眼前是一片树林,这正合上官晨曦的意愿。
上官晨曦走到一块大石下面,那块大石高三米,宽四五米,后就不知道了,而且石质比较坚硬。
上官晨曦摸着石头满意地笑了笑,这一块石头要是都能击碎,那也许还能击碎比这还要大还要坚硬的石头。
一股元气慢慢地从上官晨曦的体内溢出,最后将空气变得异常的灼热,空气都开始翻起了了热浪。
“咔咔咔!”
上官晨曦双手一握拳,发出一阵清脆地响声,双拳完全被火红色的元气包裹,随着元气的不断增加,红色的拳头慢慢变成了金色,随后便成金黄色。
上官晨曦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拳头,心中回想起自己当初刚练金刚拳时,连一颗小树都打不断,而且双拳都打出血了,也没有什么威力,现在他完全感觉自己的双拳充满了力量。
上官晨曦已经迫不及待,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猛的一拳朝着石块撞去。
“嘭!”
眨眼之间,那块大石头便碎裂开来,击碎的小石块四处飞溅,一阵灰尘过后,那块大石块已经不见了,上官晨曦面前只有一堆碎石。
“不堪一击!”
上官晨曦摇了摇头,他一出拳就已经知道结果了,“看来这块石头还是不够坚固,还得再找更坚固的石头试试。”
也许大家都会惊讶,一个三星小神怎么如此厉害?其实这就是上乘功法去技法的优越之处。
玄阶高级功法,与玄阶低级技法,那已经是很难得了,像有些家族,最厉害的功法与技法就是黄阶高级了,所以很多有天赋的人都想进雅兰,因为里面随随便便都是玄机低级。
找了许久之后,上官晨曦找到了一块巨大的青石,这让上官晨曦有些略微的兴奋,“这应该可以了。”
定了定神之后,上官晨曦便再次使出金刚拳,一双金黄色的拳头便狠狠地砸向了那块青石。
“轰!”
一声巨响,那块青石立刻爆裂开来,碎石漫天飞舞,那块巨大的青石被砸出了一个方圆十几米,深四五米的大洞。
“这就是金刚拳的威力?要是到了第十层,估计就是五星小神也受不了这一拳啊!”
上官晨曦看着被自己弄出来的大洞暗自惊讶道。
“可是怎么才能到达第十层了?这已经是极限了,难道要将天炎诀练到第一层之后?”
上官晨曦顿了顿之后,便又想到。
要是那样的话,那还是先看一看龙舞天涯到了什么境界比较好。
上官晨曦单手握剑,闭上眼睛,体内的元气满满的凝聚到了天涯之上。
上官晨曦突然一睁眼,目光凌厉,咆哮道:“玄阶低级技法,龙舞天涯。”
天涯随之舞动起来,开始形成了一道看得见的保护壁,最后慢慢的保护壁开始消失,天涯也只剩笑一个影子在那若隐若现。
虽然已经达到了玄阶低级的境界,但是上官晨曦还是觉得还有发展的空间,还可以在更上一层楼。
于是,他加大了开足了马力,想冲刺一下玄机中级,但是结果却让上官晨曦很郁闷。
不管怎么冲刺,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在低级与中级之中徘徊,上不上下不下。
上官晨曦十分恼火的停下动作,体内的元气也消耗了一大半,拿出一枚复原丹,吞了下去,元气又恢复得差不多。
未来空战,龙象之争。...
...
简介重生前,她是红极一时的顶流偶像重生后,她只想解甲归田,平淡一生。没想到救下的帅哥是自己刚刚解约的老板,而他好像缠上自己了!!她想好好种个田容易嘛?为什么还要逼她回去当偶像?景弈追老婆怎么这么麻烦,地里的土豆西红柿有我香?桑芮卡嗯,真香。...
他是一个被家里人遗弃的孤儿。母亲在落难时被残杀至死。一把天魔神剑在握,开始他一生的狂霸。...
我的整个青春,都用来喜欢一个名叫贺景辰的男人。 然而,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 被父母逼婚,我通过相亲选了一个老实男人搭伙结婚,谁想婚礼前夜,贺景辰出现在我房间 一夜之间,我成了被万人唾骂的出轨女人。 这世上总有这么一个人,他给你一个微笑,你就仿若身处云端,他给你一次拥抱,你就仿若拥有全世界。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我想要的,不过是心安之处,有你有家。...
豪门弃少龙隐都市,都以为他是个废物,万人唾弃。当他不再隐忍时,风云剧变,所有瞧不起他的人,无不匍匐在他面前舔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