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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然而此时的他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有一个师父,也想不起自己叫什么,他对自己以前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
“那我是谁,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从山上摔下来脑子受了伤可能有点失忆,没丢掉性命已经是万幸了。”
师父每天都让他带着自己做的竹制品出去卖些钱以便维持生计,阿正心里虽然很是不满,可一想师父待他如同亲生也就没说什么。
附近的大叔大婶都管他叫阿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见旁人这样叫,才大概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名字。
阿正……
“闪一边去,有爹没娘养的野孩子!
闪一边去,有爹没娘养的野孩子……”
一个瘦弱的孩子被好几个比他年长的孩子围在中间起哄。
这瘦小孩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左右,他就是阿正,他没有争辩,只是双拳紧握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他猛地拾起地上的一条三尺余长稍微笔直的树枝正准备出手却突然想起师父曾多次告诫他绝不能和人动手,他思量再三后将手中的树枝一扔紧接着脚下发力,对着人群中长的最壮实的一个孩子冲过去将他推倒在地,然后迅速跑开,这时他忽然莫名地恨起自己的师父。
这个人虽说是自己师父可是从没见他施展过武功,而且也不让他在外面显露武功,可事实上除了教给他一些看似普通无奇的刀法。
甚至到现在他们师徒两连一把刀剑也没有,以至于每次看见那些佩刀带剑的人,他的心里就一阵热血沸腾非常羡慕,不过他也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奢侈的梦而已。
阿正不怎么喜欢说话,这个村子里的人也都不怎么喜欢他们师徒二人,唯独袁大叔和袁大婶待他很好。
袁大叔不怎么喜欢说话,可是待人和善可亲,袁大婶也是善良之人。
虽然她相貌丑陋脸上布满了许多条疤痕,猛地看上去那脸上如同爬着几条僵死的蚯蚓,让人奇怪的是她虽然面貌丑陋但是她的声音却很好听,清脆中透着甜美,这与她这张脸极不相配。
他们两口子见阿正的师父孤身一人,还带着阿正这么个孩子实在不易,于是经常带阿正去他们家吃饭,而且还经常给他们师徒送吃的。
这样一来,阿正觉得除了师父,这地方就属袁大叔和袁大婶和自己亲了,因而就常常有事没事往他们家跑。
这天下午阿正和师父吃晚饭时见桌上有一盘肉,登时极为高兴,连筷子都没来得及拿就从盘中捏了一块肉吃了起来。
他吃完忙问师父这是什么肉,竟这么好吃,可还没来得及师父说话又从盘子了捏了一块自顾吃起来。
“这是野鸭肉……唉,你这小子,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要吃就好好拿筷子夹着吃别用手抓!”
师父说着用手中的筷子在他那抓肉的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阿正赶忙收手,可拿起筷子立马又夹了一块。
他正吃着忽然问师父道:
“师父,这肉哪儿来的?”
“还能有谁,你袁大叔在外面打了几只野鸭,你袁大婶做好了就盛了一盘拿给咱们吃。”
“喔,我就说吗,嘿嘿,还是袁大叔和袁大婶最好了。”
“行了,快别说了,赶紧趁热吃吧……”
阿正正吃着忽然问师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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