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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页）

&ldo;灵枢，你身子虚弱，不要勉强。

&rdo;她拉过他的手，帮他握住酒杯：&ldo;杜若杀了你，而我救了你，你喝下这忘情水吧，忘了她，跟我在一起。

&rdo;

&ldo;你说什么？你救了我？&rdo;

&ldo;我是九尾狐，有九条命，送你一条有什么难的。

&rdo;

樊灵枢嘴角微动，却没有说话。

温玖玖干脆坐在床边，她直直地望着他，眼瞳像流水中的漩涡一般吸引人心：&ldo;要不是我驱使山中的灵蛇将你偷出来，你可能就这么无辜死了。

上一次你迁就杜若，可这一次呢？你还是要原谅那个女魔头吗？她可是……连你们的孩子都不顾……&rdo;温玖玖的手轻轻覆在樊灵枢的肚子上，樊灵枢连忙侧身躲开。

他凝视着她，眉头微蹙，眼中尽是略带惋惜的复杂神色：&ldo;温玖玖，别再对我使用媚术了，我的心早就是杜若的。

&rdo;

樊灵枢目光扫过温玖玖，看那一模一样却不再天真伶俐的脸，他沉声道：&ldo;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说你救了我，可是我却感到体内有一股森寒剑意，那是杜若的剑，你在骗我。

你这样欺骗我、欺骗大家有多久了？&rdo;

温玖玖的谎言被当场戳破，她愣怔一瞬，却反常地笑了笑，只不过，那笑容放在她身上显得异常神经质。

她幽幽道：&ldo;你猜到了？是，没错，我是骗了你，可杜若杀你总是事实吧！

&rdo;

&ldo;她……&rdo;樊灵枢感到心口隐隐作痛，额头上渗出冷汗：&ldo;她只是还我一剑，是我不该伤她。

&rdo;

&ldo;还你一剑？哈，真是可笑！

温玖玖的身体因着激动颤抖起来，她抓住樊灵枢的手十分用力，仿佛要将他的手腕掐断。

&rdo;&ldo;杜若做到这个地步你还是会原谅她，还是喜欢她！

那我呢！

&rdo;樊灵枢闻言只是轻笑一声，他平静道：&ldo;你知道吗？在刚刚混战的时候，我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想通了是谁挑起这一切、是谁害得杜若发狂、又害得我误解了心爱的人，我知道那是一个堕仙，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

&rdo;

温玖玖呼吸一窒，抓着樊灵枢的手缓缓松开了，一切好像都没有了意义，樊灵枢的心就像扎根深土的大树，她无法移走，除非他死。

她轻轻笑起来，继而转变为发狂的大笑。

身边温馨的床幔房间渐渐在这笑声中烟消云散，露出此地本来的面目。

樊灵枢躺在破烂的石堆上，看着大祭司打扮的温玖玖。

后者的笑声渐渐收拢，声音中略有苦涩：&ldo;你会对我失望吗？是，我是堕仙。

&rdo;

&ldo;温玖玖……&rdo;

&ldo;你或许知道，我当年喜欢下界捉妖，有一次，我偶然发现我可以困住妖兽的魂魄，然后炼化为受我驱策的鬼魄，一开始……我只是想恶作剧一下。

&rdo;温玖玖忽然看向樊灵枢，她抬着下巴似是有一些倨傲，也似乎有些逞强：&ldo;你相信吗？我喜欢你比杜若要早得多。

&rdo;

樊灵枢微微皱眉，没有说话，温玖玖也不在意，她自顾自地说着，好像要把陈年压在心里的事借此机会一吐为快：

&ldo;所以我讨厌她，我还想让你也讨厌她。

于是那次百花宴，我尝试着，第一次控制了人，杜若是个低阶的仙草，比控制动物只难上一点点，我没想到那一次会大获成功。

我驭魂的技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提高，而控制杜若，让她说出违心的话，再编造她的记忆，这一切都给了我无尽的满足感，登仙之后的岁月无聊，我久违地感到了一点刺激。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