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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比较损。”
陈楠希也露出坏笑,不过笑过之后,她还是脸色一正,重新看着安幸:“我们继续听安幸说。
安幸,感觉好点了吗?”
安幸点了点头,忍着愤怒继续说下去:“自然而然的,我不接受这种侮辱。
我拒绝单独把我的东西再翻一遍,说其他人也没有这么仔细翻,凭什么要仔细翻我的。
我做出这种对抗的姿态,那些人当然也没能真的上来强行翻。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
说到这里,安幸忽然有点哽咽起来:“我就是中午出去吃个饭的工夫,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就看到我的所有东西都被翻了出来,有的被扔在地上踩烂了,还有的干脆在垃圾桶,我的所有,我的书,日记本,笔记本,叶子,书签,石头,草稿纸,备用的卫生巾……所有所有……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就像一具被脱光了解剖过的尸体,连心肝脾胃都被翻了出来,还被扔在地上用脚踩过你们知道吗?又或者是一个在大街上被人脱掉衣服叉起我的腿要检查我是否‘贞洁’的女人——我真的,我当时气愤到了极点,一整个中午,我坐在讲台上,拿着垃圾桶旁边的烂扫把等第一个人踏进那间教室。”
“我当时气疯了,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只是真的有人回来之后,我就问他们那是谁干的,每一个人都摇头,说不知道,不关他们的事,我问了每一个人,我用烂扫把指着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问,最后被班主任劝了下来。”
“最后我被请了家长,理由是我有捡垃圾的怪癖,还把垃圾堆在班级里影响班级公共卫生,更因此和同学发生暴力冲突——我没有!
那些不是垃圾!
又不是垃圾堆里捡的!
就算有灰尘我也都擦干净了!
树叶和石头又没有味道,根本影响不到任何人!
而且我只是放我当天收集的一部分,只放在我书包和桌洞里!
我回家都会拿回去的!”
安幸激动地大喊,她用力地看着白粟文和陈楠希,白粟文和陈楠希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安幸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又继续道:
“我解释了,但是我解释不清。
没有人听我的,没有人帮我证明,也没有人承认那天有人把我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班费的事不了了之,我最后也不知道是哪些人把我的东西翻了出来,是谁主导,是谁旁观。
相反,我因为‘发疯事件’,在班上有了疯子的恶名,原来和我玩的人都不再和我玩了,我明明特意没有用扫把指着她们,因为我相信她们和我是朋友,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其他人更是见了我就躲得远远的。”
“那些人我不在乎,我知道凶手就在他们当中,或者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凶手,就是那一天凑过来围观我翻东西的人之一。
但是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他们善良地互相帮助,互相隐瞒,就是不肯把善良给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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